出的丹药便销售一空，后来者只能望而兴叹。

而原本那几位高价售卖悟道丹的修士，脸色早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顾平，却又在暗市规矩下不敢公然发作。

交易一直持续到暗市聚会接近尾声，人流渐渐散去。

那几位憋了一肚子火的修士终于按捺不住，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同朝着顾平围拢过来。

“这位道友，面生得很啊。”

为首一名山羊胡老者率先开口，声音干涩，带着明显的不善。

另一名三角眼中年修士接话，语气尖刻：“做生意讲究个先来后到，阁下初来乍到，便以如此低价搅乱行情，坏了我们这行的规矩，未免太不道义了吧？”

几人气势汹汹，隐隐有将顾平合围之势。

周围尚未完全离开的零星修士见状，纷纷驻足，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顾平慢条斯理地收拾好空玉瓶，这才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几人，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规矩？什么规矩？阁下定的规矩么？”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大家都是开门做生意，价高者得，价低者抢。你们把价格喊到天上，还不许别人卖得便宜些？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

三角眼修士气急，脸上横肉抖动。

他上前一步，似乎想仔细看清顾平，神识也悄然扫过。

这一看，他忽然怔了一下。

顾平此刻虽稍作伪装，收敛了大部分气息，但那份深植于骨子里的卓然道韵与历经大战淬炼出的沉稳气质，却难以完全掩盖。

尤其是那双眼睛，平静之下，仿佛蕴藏着深渊。

三角眼修士心头莫名一跳。

他猛地扭头，与山羊胡老者及其他同伴飞快交换了几个眼神，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阁下这悟道丹……成色独特，不知是从何处得来？”

山羊胡老者压下怒火，试探着问道，语气比起先前缓和了许多，但眼底的探究之色更浓。

顾平心中冷笑，知道这几人恐怕是看出了些端倪。

“来源？”顾平淡然道，“自家产的？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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