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沿上。
干净利落,一个多馀的动作都没有。
远处。
距离大风厂三百米外的那辆黑色商务车里,张天峰看着这一幕,手一哆嗦,夹在指间的香烟直接掉在了裤裆上。
“嘶——”
烫得他从座位上弹起来,脑袋磕在车顶上,慌手慌脚地把烟头从两腿之间扒拉出去。
裤子上烧了个洞,焦味呛鼻。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个。
两只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指关节发白,全身都在筛糠。
省公安厅指挥中心。
祁同伟站在大屏幕前面,衬衣后背已经湿了一整片。
gps定位系统上,那些密集的军方光点已经全部聚集在了大风厂周围,把他布置的警车封锁线撞了个稀碎。
旁边的值班民警大气都不敢出。
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想下令让外围的警察进去干涉?但他没有理由,今晚的行动他本就违规,现在出去就是给沉重递刀。
再说拿什么干涉?
拿交警的荧光棒去怼步战车的装甲?还是拿酒精测试仪去对付突击步枪?
那是军队,正儿八经的野战部队,不久前他曾经感受过军方的战斗力。
三十号人就把他和省厅、市公安局两百号人放倒,让他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蹦跶。
大风厂门前。
步战车的侧舱门打开。
周卫国跳了下来,作训服扎得板板正正,腰间别着手枪,右手拎着一个高音扩音器。
落地的时候,军靴后跟在水泥地上磕出一声脆响。
扩音器举到嘴边,开关拨开,电流声“嗡”了一下。
“拆迁队听着!”
扩音器把这几个字放大了几十倍,在整条街道上来回弹射。
“放下手里一切武器,双手抱头,原地蹲下!违令者——后果自负。”
“大风厂的工人师傅们,我们是省军区,来给你们主持公道了,你们不要冲动,一定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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