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这件事,周书记是不是也觉得是‘历史遗留问题’?”
周桂春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事被他压下去了。
他找人连夜修好了光缆,又给了部队那边一笔“赔偿款”,以为这事就翻篇了。
没想到都被记在这个黑本子上。
“沉常委,那是误会,是施工队的失误……”
“失误?”
沉重冷哼一声。
“那个施工队的承包商叫林城建工。”
“这公司的第二大股东,如果我没查错的话,是你小姨子代持的股份吧?”
“挖断国防光缆,不仅不报备,还私下行贿掩盖事故。”
“周书记,这在战时,够枪毙你两回了。”
沉重把笔记本合上。
啪。
这一声,象是巴掌抽在两人的脸上。
整个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没人敢说话。
刚才还群情激奋要批斗沉重的常委们,现在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生怕那个黑色的笔记本再次翻开,念到自己的名字。
谁屁股底下没点屎?
平时大家互相给面子,没人会去揭盖子。
可沉重不讲这套。
他是掀桌子来的。
赵立春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他原本想给沉重立个规矩,让这年轻人知道汉东是谁说了算。
结果现在倒好。
成了沉重的个人独角戏。
这哪里是民主生活会?
这分明就是法庭宣判现场!
“沉重同志。”
赵立春终于开口了。
声音有些沙哑。
“有些情况,如果是真实的,组织上当然会查。”
“但今天是讨论工作作风问题,不要把会议搞成个人攻击。”
“而且这些材料的来源是否合法,还有待商榷。”
赵立春试图把话题拉回来。
只要咬死程序不正义,沉重手里的牌就打不响。
李达康坐在一旁,看看赵立春,又看看沉重。
他心里翻江倒海。
虽然他对沉重的霸道作风不感冒,但这黑笔记本里的内容,确实触目惊心。
要是真的,那朱吉昌和周桂春就是真的该死。
沉重把手放在笔记本上,身体前倾。
那股子压迫感再次席卷全场。
他看着赵立春,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赵书记觉得这是个人攻击?”
“在我看来,这是敌情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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