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听完他的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刘董啊,这次行动,是新来的那位沉常委亲自下的命令。”
“沉……沉常委?”刘新建的声音都变了。
“对,就是那位还没正式报到的戎装常委,沉重。”
对方的声音压得极低。
“他的命令直接递到了司令部,理由是保障军事运输安全,对非法作业点进行清障。手续齐全,理由正当,上面还有最高层级的调令。我们司令员和政委,也只能按规定配合。”
电话挂断。
房间里一片死寂。
刘新建拿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
沉重!
又是那个沉重!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何霞……区长……清障……帐本……
这不是什么意外,这就是报复!一场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报复!那个姓沉的,是在为他老婆出气!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心底烧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他猛地抬手,把手边的古董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与此同时。
“新任戎装常委人未到,先调部队平了一个场子”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汉东省大大小小的权力圈子里迅速传开。
省委大院,一号楼。赵立春听完秘书钱国栋的汇报,捏着毛笔的手,久久没有落下。
政法委大楼。高育良放下电话,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京州市委。李达康在会议的间隙听取了秘书的耳语,一贯严肃的脸上,也出现了控制不住的惊愕。
整个汉东官场,再次剧烈震动。
就在这股看不见的暗流汹涌激荡之时,一架从京城飞来的民航客机,穿过云层,平稳地降落在汉东国际机场的跑道上。
舱门打开。
沉重牵着何霞的手,并肩走下了舷梯。
汉东的风,迎面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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