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里还有玩耍散步的人群,隐约能听到嬉笑的人声,偶尔夹杂着几声狗吠。
却不见园区的工作人员。
前面亮着一盏灯,勉强能认出厕所的标志。
园区的厕所也刷上了黑白线条,水池前挂着一面水痕未消的镜子,照出的人影也是斑驳的。
时厘跟着走了进去,把所有隔间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才让春奈进去。
冲水声响过,春奈拖着脚步慢慢挪出来。
她的脸色没有好转,反而更苍白了。
刚才签售上她就觉得肚子不太舒服,上完厕所非但没有缓解,不适的感觉反而更强烈了。
像是有一只手从体内揪住内脏撕扯、拧转,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险些站不稳。
春奈抵着隔间门板,拿出止痛药吞服下去。
痛感没有缓解,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痛感仿佛顺着药效扩散到了全身,四肢发软,浑身的力气都化成冷汗从毛孔里渗了出来。
时厘扶住她,迅速查看她的身体状况。
如果这是污染的外在表现,止痛药很难发挥出作用,必须得上红色药水才行。
可惜,她们这次没有准备红色药水。
规则第六条。
【如在园区内感到身体不适,请立即前往青少年会馆或体育中心等人多明亮处。(划掉)
如在园区内感到身体不适,请找到身穿白衣,佩戴白帽的工作人员,他会告诉你怎么做。】
青少年会馆和体育馆都在园区的外侧。
而她们在截然相反的方向,就算以时厘的速度,带上一个行动不便的人,往返也绝对来不及。
就在这时,那面斑驳的镜子里,模糊的水痕之中,忽然映出了一张涂白的人脸!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