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皆山,如今河水结冰虽可踏过,然毕竟于骑兵不利,需多加注意。”
“只需过了此处,再向北至渤州,就是一马平川了,前出铁利府方向,臣散了两个机灵的,并馀睹都统的飞骑一并去寻那边的探马了,应很快就能返回消息。”
耶律延禧看着简陋但颇为清淅的地图,细细思索着。
“若不走河道,还有其他道路么?”
“有,但需要多绕行两日,较之此处安全些,然臣近日所探,渤州府,似乎是座空城,连守城军士也未曾见到。”
“空城?”
耶律延禧略微皱眉。
“陛下,臣能说么?”
却是萧伯纳,皇帝自然应允。
“陛下,无论此河口,抑或至渤州一线,即便平地,亦有骚扰之机,然臣随萧朵一路探查,竟连一个女直兵士影子都没见到,这于理不合,臣以为,女直或许还要后撤,以空间来拉长陛下阵线。”
这孩子竟然说出了几分道理来,教皇帝不免侧目看去,冻得通红的小脸上,稚气尚且未脱,但已然有了几分大人样子了。
“陛下,女直再退,便是五国部方向了,未必能站的住脚跟,臣以为此间有诈。”
耶律大石研究了半天地图,抬头道,而皇帝心中亦做此想,复又问了自己一句已经问了无数次的问题。
完颜阿骨打又要做什么?
“陛下,探马回报。”
正此时,一位侍卫引了个骑手跑上前来。
“陛下,女直分兵,一路向北,一路向西,一部留守铁利府,人数在探,稍后会有回报。”
皇帝诧异起身,这个时候分兵?!
“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
三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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