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的兵法从哪学的?”
“回陛下,臣自学的。”
怪不得只会练兵不会布阵,耶律延禧此时终是腾了精力出来,开始意识到自己这个皇帝真正的价值何在了。
“不懂术数不识天文,只能做将,做不了帅,朕问你,三千军队行军十五日所耗粮草几何,需征发多少民夫,疾驰一日需多补多少豆料?”
耶律克虏又愣了,他一个领兵将领哪需要算这些,但旋即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臣明白了,臣会去太史局求教。”
耶律延禧点了点头,心中萌发出创建专业教育体系的想法来。
“朕想建个……军学馆,从最底层的军校将领开始,分类培养,朕不需要这里面出什么天才将领,而是要让军中的将领明确知道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你觉得如何?”
“军学馆?”
耶律克虏虽在政治上一窍不通,但涉及领兵作战之事,却是自有他的敏感度的。
“臣明白了,陛下此举当可使我大辽铁军无往不利,只是其费时费力,未必能推广开来。”
“想想,要推广的,至少宫帐军中要推广。”
耶律延禧心中浮现出另一个想法。
或者只在宫帐军中推广。
思忖片刻,还是没有说出来。
“想一下,过几日朕召集几位老将来议一议。”
耶律克虏领命退下了,皇帝转头看向耶律定,语气柔和了许多。
“此后随着克虏学骑射,回诸王文学馆认真学正学,听到了么。”
耶律定抬头看了看皇帝,见耶律延禧眼含微笑,终是大胆了些。
“儿臣遵命。”
耶律延禧点了点头,随后左右查找着耶律宁,却见耶律克虏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个信使。
“陛下,前线急报。”
皇帝当即夺过信件,撕开护封印扫了一遍,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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