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
“陛下说错了,臣,臣乃参知政事。”
“德恭,他说朕错了,你以为呢?”
方才还出头附议的萧德恭,亦是一身冷汗。
“陛下说笑了。”
“哦?你也以为朕在说笑么?”
一旁的萧奉先紧皱眉头,正要出列,却听身后一声洪亮声音响起。
“陛下,臣请陛下治李处温僭越之罪与大不敬之罪!”
却是萧陶苏斡。
“陛下问之,李处温答之,何为僭越,何为大不敬?”
一直立在侧面的萧嗣先却是缓缓发话了。
“时下人皆称李处温为李相,此为共知,且李处温竟以之为惯例,如何称不得僭越?自行默认却又当廷指责陛下说错了,不是大不敬又是什么?”
萧陶苏斡侧身答道。
“我大辽自太祖以来……”
萧奉先亦转身朝向萧陶苏斡,然刚说了两句就被龙墀上的皇帝高声打断了。
“朕,召的是南北府军事主官,及东京府将官,不知守司空于此间有何要务?”
“臣随侍于枢密使身侧,亦忧心前线军事,因而前来,请陛下念臣心系国事,恕臣无罪。”
这一番张扬的发言,教耶律淳都愣了下,转头看了看这位胆大包天的守司空萧嗣先,守司空乃是个虚职,并未领实权,其列席军议,且如此发言,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僭越与大不敬了。
“如此看来,朕却不好治你的罪了?”
“臣,徨恐。”
然其人,却哪有半分徨恐之色,只是微微颔首,面朝皇帝,脸色如古井无波。
“陛下!请治其罪!”
萧陶苏斡俯伏在地,高声道,萧阳阿亦随之附和。
然,仅此二人而已。
看来,今天是难以善了啊,自己这个暴君,是无论如何都要做了,耶律延禧心中苦笑着,目光已经开始从大殿正堂移开,转向右侧的耶律高八。
“陛下。”
落针可闻的省方殿,突然响起了一个清越的声音。
“臣,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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