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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路,如今看来只是萧奉先之子萧昂生事,应是自女直方面捞了不少好处,而如今他亲领大军坐镇,即便把这东北路从上到下洗上一遍,萧奉先却也无话可说。
其势最大的,乃是东京府,但若回离保可为皇帝所用,单一个东京留守萧保先,却是翻不起什么风浪。
而京中奏报,除却李处温和萧得里底这两个早已和萧奉先深度绑定的,和萧嗣先这位守司空,馀者如今在耶律大石的离间下,俱是人心惶惶,忠诚不复,各自都在找着退路,甚至耶律谛里姑亦有了告老的打算。
或许,萧奉先这一局,不久就能翻过一篇了。
“今年的冬捺钵,该热闹热闹了。”
耶律延禧喃喃自语道。
“陛下,冬捺钵不如就在黄龙府吧,免得陛下颠簸。”
“怎么,朕的将军妃子竟不堪劳累了么?”
“陛下!臣妾可是沙场立功的女将了!”
“光是沙场可是不行啊,不然再给朕生个儿子?”
“陛下还好意思说,一天天回到后帐倒头就睡……哼!”
“……”
耶律延禧闹了个大花脸,只得咳了一声把歪了十万八千里的话题引了回来。
“要说立功,等馀睹回来,这一役便也是暂告段落,按理是不是要论功行赏了?”
“是也!陛下打算怎么赏臣妾?”
“把文妃改成武妃?”
“陛下!”
萧瑟瑟跺脚,娇羞的样子顿时让耶律延禧来了兴致,将她拦腰抱起入了后帐。
“朕这就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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