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部兵与本部骑兵不同,极善山地迂回,陛下既已许了回离保打草谷之权,且其兵少,反而更能久战,持续牵制女直至年底,应当没什么问题。”
“咱们这边也不能闲着,克虏,去,把那支奚部兵的首领叫来。”
耶律克虏领命去了,耶律延禧随后继续研究起地图来,良久,他把萧朵及几个黄龙府本部军官喊上前来,在地图上划了一条自黄龙府向东偏南方向的线。
“若大军走此线,有无合适驻屯之地,要每五十里一处。”
几人细细研究起来,良久,萧朵抬起头来。
“陛下,若穿过哈达达巴罕,至回霸水上游后向东,皆可通行,唯独难在哈达达巴罕。”
把耶律延禧给听愣了。
啊?
“陛下,他是女直人,说的名字比较怪,哈达达巴罕就是哈达岭,回霸水就是契丹语里的辉发河,咱们说的回跋江。”
耶律延禧仔细的看了眼这个黑瘦的汉子。
“你是女直人?”
“是,臣家在渤海。”
“对这边山区有多熟?”
“很熟,萧知事来到黄龙府后就将臣提拔成了伊喇,主要就是侦查这一带,这张图就是臣探出来的。”
正此时,奚部兵的详稳随着耶律克虏走了进来。
“臣鳖里阿钵,参见陛下。”
?
契丹名字够怪了,又来个更怪的……
“呃,起来吧,来过来看看。”
“朕要你率领你的部兵,随萧朵一同东出,一则探查地形,查找可做兵站之地,相距五十里左右最佳,二则查找女直军队,不可力战,只许小股骚扰,明白了么。”
鳖里阿钵上前看了一下地图,萧朵在一旁细细讲解了一遍,复又抬头对耶律延禧说道。
“陛下,此时节为女直渔猎之季,如能深入……回跋江流域,袭扰阻断其渔猎生产,当可使回跋部不稳,陛下或可因此劝说回跋部弃阿骨打投我大辽。”
“哦?回跋部当真可劝降?”
一旁的耶律棠古则上前对皇帝补充了一段。
“陛下,回跋部历来为我朝羁縻,与完颜部若即若离,虽历来反复不定,但若陛下大军东进,老臣以为或有策反可能。”
“好,鳖……”
他又想给人家改名字了,但现在人多,耶律延禧不太好意思。
“阿钵,如萧朵言,你部可行否。”
鳖里阿钵细细在脑子里转了一遍。
“臣以为可行,但臣只带五百即可,皆为我部拽剌,最善游袭,人多了反而累赘。”
“好,你与萧朵仔细对一下,择日出发,越早越好。”
鳖里阿钵和萧朵两人领命,耶律延禧抬头看了看鳖里阿钵,又左瞅瞅,右瞧瞧,憋了半天没敢问拽剌是什么意思,只得回头专注起地图来。
“陛下,为何……不向北直取女直老巢,而要向东呢?”
忍了许久的耶律克虏,终还是问了出来,耶律棠古闻言亦重新回到了地图旁。
耶律延禧看了看耶律克虏,扫视了一圈诸将,随后看向堂外,坐西向东的正厅,远处是绵延不断的群山,他远远看着,似乎想要看清楚山里那一双眼睛。
随后徐徐道。
“朕,不是要打服女直。”
“朕,要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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