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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延禧又转向仍在细细参详名单的萧陶苏斡。
“另还需卿帮朕草拟两份诏书,一份给奚回离保,命其即刻整军备战,一份给魏国王淳……就说东北不稳,请魏国王留意边疆异动。”
萧陶苏斡称是,自去研墨了,留了皇帝和耶律棠古两人无言。
许久,耶律棠古读完了密信,抬头看了一眼正望向窗外的皇帝。
“陛下,老臣……有一惑。”
耶律延禧转过头来。
“陛下因何……突然性情大变,且又为何如此笃定女直要反?”
见皇帝不语,他又补了一句。
“早前萧陶苏斡也好,萧兀纳也罢,俱都上书请陛下提防女直,而陛下……”
是啊……此前的耶律延禧,怎么会知道自己最终将死在女直囚院里呢,怎么会知道这看似强大的大辽,旦夕间就灭了国呢。
而如今的耶律延禧,从最初的新鲜感,到之后的意气勃发,至当下,却是疲累不堪,让他想起来最初的时候,那个跑去跳井想着能穿越回去的自己。
隐隐间,他都快要忘了自己的名字,
那个时候,他还是沉印。
不是耶律延禧。
他苦笑了下。
“大将军,朕也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象自己了……”
两人复归沉默,片刻后,萧陶苏斡拟好了诏书,耶律延禧细查无误,用了印交与了随从,耶律棠古和萧陶苏斡也跟着告退了。
耶律延禧目视着两人出东门,目光望向了远方。
东北群山里,一团乌云已经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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