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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耶律棠古不说话了,论领兵作战,他自有方略,但政事人心,却不如萧陶苏斡了。
“陛下当宜缓行,渐削其羽翼,万不可操之过急。”
“国舅此前得势,皆赖了陛下宠爱,乃至朝中……奸佞横行,陛下如今先斩萧胡笃,再查耶律塔不也,萧奉先一党,俱自危矣。”
“虽陛下英明,提前调了宫分军入京,但各路节度使,西南边镇,诸京要员,早已为萧奉先拉拢渗透,以雷霆之势肃清朝中虽易,但封疆诸人,若是……”
耶律延禧沉默下来,他这大辽,不比朱元璋帝国初兴,也不比李隆基雄厚基础,已是内忧外患千疮百孔,必是要小心行事以免生乱,这让他分外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陛下,小老儿不敢说,我来说,魏国王或许忠善,但徜若萧奉先一党全部倒过去,谗言佞语之下难保误解陛下,生出什么非分之想。”
耶律延禧努力回忆着这位,在其本尊视角中敦厚儒雅的堂叔,也记起徜若不是耶律乙辛作乱,本应继承帝位的,即是这位堂叔。
喜好文学的耶律淳,或许有着多数文人的通病——多谋少断,但南京距上京遥远,这位堂叔在谗言之下,即便不做大逆之举,但若与朝廷离心也是难办,毕竟这位基本已是辽朝南方汉人之主,在南面官系统里,声威甚至隐隐压过他耶律延禧一头。
“只要他不挡朕改革,朕就不动他,但这枢密使,不能再由他做了。”
“陛下,臣倒是觉得,萧奉先做不做枢密使,在如今倒也无甚紧要了。”
萧陶苏斡抬头看了眼这个往日只知道玩乐,对自己手上权力竟似不知的皇帝。
“陛下之永昌宫,并不受枢密院节制,臣听棠古说,陛下还欲扩充五千奚六部兵,此扩军本困难重重,但如今陛下拿了萧奉先短处在手上,只要奚王府点头,却也不难。”
“只要扩入了永昌宫,虽有不尊祖制之嫌,但于陛下,自可独断,由此则无需再与枢密院纠缠,然……对奚人来说,调兵入永昌宫的,乃是萧奉先也。”
这小老儿蔫儿坏!
“可奚王府如何会同意呢,毕竟朕只有调兵之权,却无征募之权。”
“臣向陛下举荐一人,得此人,则可尽得奚人之曳剌军精锐矣。”
耶律延禧当即来了兴趣,转头紧盯着萧陶苏斡。
“何人。”
“东京统军使,萧干,奚名回离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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