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煤炭明气得把房间里的东西砸得稀烂。
还把一个服侍他的粉妹假啵都打爆。
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林耀进行报复?
怎么可能!
以前他连跟洪兴宣战都不敢,更别说现在了。
林耀这边刚刚歇息,准备趁热打铁。
虽然敬义堂是属于小社团,却占据了一些好地盘,大本营在油麻地。
这里可是个好地方!
就在这时,王建国传来消息。
洪泰太子陈泰龙带大批人马去大波霞开的n2酒吧,目测准备搞事情。
九纹龙听见这话,赶紧上前一步:“耀哥,让军哥去收拾煤炭明就行,洪泰那边我去搞定。
“走,阿龙,我们去会一会这位太子哥。”林耀笑着说道。
洋口街,2酒吧!
在大波霞亲自经营下,这家酒吧的虹吸能力极强。
隔壁广丰街的酒吧全部受到影响。
无他,唯36从c到d再到e多矣。
平时,这里早就人满为患。
可是现在,却是一片狼借。
酒吧门口,气急的大波霞带着安保人员和陈泰龙的马仔在对峙。
此刻,她胸口起伏得厉害紧致的旗袍让胸前两颗盘扣被撑得快要崩开。
刚装修好的2酒吧,墙面被砸出一个个坑。
吧台的大理石台面裂了道缝,酒杯碎片撒了满地,连舞台上的音响都被踹得歪歪斜斜。
原本热闹的场子空荡荡的,只剩下满地狼借不远处,陈泰龙一只手搂着身边女人的腰。
另只手夹着烟,眯眼扫着眼前一片狼借,嘴角勾着抹玩世不恭的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旁边的韦吉祥眉头一皱,话到嘴边绕了两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尤疑。
陈泰龙馀光瞥见韦吉祥这副怂样,没搭理他,转头拍了拍旁边豹荣的肩膀,笑道:“哈哈,真他妈,洪兴这帮废物这么不经打?”
“外面特么把那个林耀吹得天花乱坠,什么————”
话音未落,街头尽头突然涌来几十人。
为首的是个瘤子,左腿拖着,手里攥着根棒球棍。
虽然是瘤子,可每走一步都带着股慑人的气场。
陈泰龙眼睛一斜,当即嗤笑,手指着那病腿的身影,冲豹荣笑得更狂:“你看你看,这他妈又是哪来的铁拐李?”
“洪兴没人可用了是吧?”
“踏马连残废都拉出来充数,是怕我们打得太无聊,送乐子来的?”
豹荣看清为首者的脸,脸色“唰”地变了变,道:“龙哥,不对啊,那是敬义的九纹龙,他怎么会来?”
“难道从泰国回来后,转头跟了林耀?”
旁边一个马仔赶紧凑过来,压低声音急声道:“太子哥,刚收到消息,九纹龙去林耀那里了。
,“靠!刚抱上林耀的大腿就——————
陈泰龙猛地啐了口烟蒂,眼神里满是桀骜:“老子今天带了两百多号兄弟,他才凑了几十个?够塞牙缝吗?”
他顿了顿,眼神满是戾气,喝道:“给我往死里打!”
“不用手下留情,让这死瘸子和他带的杂碎知道,谁他妈才是这片的主!”
说完,双手还不安分地往身边女人身上抓了一把。
力道又重又野,女人娇哼一声,往他肩膀缩了缩。
呵呵————
他反倒笑得更得意。
要不是顾及到这是尖沙咀大街,恨不得当场就办事。
豹荣点点头,转头冲韦吉祥说道:“阿祥,这里留十来人守着“你他妈机灵点,如果有事,拼死也要护好太子哥,不然你踏马————!”
话音未落,豹荣已经抄起旁边的钢管,喊了声“跟我上”。
便带着一大帮马仔冲了上去。
两边刚照面就乱打在一起。
陈泰龙搂着女人靠在墙边,起初还笑着点评两句。
可越看脸色越沉,嘴角的笑早没了踪影!
刚一开打,他带的那些手下,在九纹龙那帮人面前压根不够看,一个个被打得哭爹喊娘。
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倒下一片,地上也湿了一片,很多人都被打的尿失禁。
豹荣冲上去的时候气势汹汹,结果跟九纹龙只对上一招,就被九纹龙抬腿一脚狠狠踹在胸口。
整个人象断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最后还是两个贴身马仔不要命地扑上去挡着,才把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