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竹中虎等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陈耀松了口气:“阿耀,幸好你们态度坚决,不然还真不好收场。”
蒋天生看向林耀,道:“阿耀,你刚才做得很好,多亏了你。”
林耀笑着说道:“蒋先生过奖了。
“不过,三口组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蒋天生点头道:“你说得对,阿耀我看好你的,好好干。”
“走吧!”
三人整理了一下衣物,起身离开了零点酒吧。
次日,上午。
林耀已经坐在尖沙咀办公点的沙发上。
面前站着的王建国一身黑色运动服。
穿上运动服的王建国和一开始只穿风衣确实不太一样,越来越融入港岛社会了。
反倒王建军还有点格格不入。
“建国,昨晚三口组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情报组盯紧他们的动向,有状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耀哥!我现在就去安排————”
另一边,深水埗。
老居民区。
这片唐楼是民国时建设的。
藏在最深处有一间日式旅馆。
竹中虎压着鸭舌帽,来到这里。
——
旅馆的木质推拉门虚掩着,门楣上写着“樱花宿”的牌匾。
推开门时,大厅里空无一人,榻榻米的草香混着淡淡的硝烟味飘来。
竹中虎没停留,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直奔二楼。
掏出卫星电话快速按下一串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便日式咬牙低吼:“哥!任务失败了!”
“昨晚在零点酒吧,被洪兴————”
他把我的情况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竹中武的声音:“一点小事就乱了阵脚,怎么成大事?”
竹中虎:“哥,这还叫小事?他辱的是三口组的声誉!”
“声誉是打出来的,不是喊出来的。”竹中武道。
“那难道就这么忍了?”竹中虎不甘心地嘶吼。
竹中武冷笑一声:“三口组从来没有忍气吞声的记录。”
“但复仇要选对时机,一击致命。”
“你晚上回东瀛,偷渡的船只我会给你找好,是南越人,去西贡————码头等!”
“还有,我已经调派“鬼刃”小队从北海道过来。”
竹中虎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哥,你的意思是————”
“”蒋天生,还有那个林耀,必须一起除掉。”
“我要的不是简单的死亡,是让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坠入地狱。”
“明白!”
竹中虎重重应了一声。
“记住,全程低调,不要暴露行踪。”
竹中武叮嘱道。
“接应完鬼刃”小队,等我的命令再动手。”
“放心吧哥!”
“这次我一定让林耀和蒋天生付出代价,为三口组挽回颜面!”
“恩。”竹中武应了一声,随即挂断电话。
竹中虎放下电话,转身下楼。
穿过大厅时,几个手下立刻起身迎接。
“虎桑,接下来怎么办?”
“收拾东西,晚上跟我回东瀛!”
“回来之后,血洗洪兴!”
西贡,这里是偷渡者的天堂。
某野码头。
潮水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呜咽。
王建国带着情报小组的成员,早已全副武装潜伏在货柜的阴影里。
“建国哥,目标已到,船靠岸了。”耳麦里传来观察哨低沉的汇报。
建国缓缓抬起手。
几个黑影窜出阴影。
码头中央,一艘锈迹斑斑的铁皮船正泊在岸边。
竹中虎穿着黑色和服,腰间别着武士刀,脸上还带着在港岛失利后的阴鸷。
他身后跟着八个黑衣保镖,警剔地扫视着四周,却没发现死神早已降临。
“竹中先生,船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能出发回东瀛。”
南越蛇头谄媚地笑着,脸上的肥肉随着说话的动作抖动。
他刚说完,就被一道冰冷的枪口顶住了后脑勺。
“谁?”
竹中虎猛地回头,武士刀瞬间出鞘,寒光一闪。
但已经晚了,王建军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
竹中虎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