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刚盘下一家电影公司,还没正式开张。”林耀指尖夹着烟,嘴角噙着笑意说道。
话音刚落,脑子里忽然闪过个念头。
韩宾、恐龙、细眼这三兄弟,怎幺姓都不一样?
韩宾姓韩,恐龙听基哥提过,全名叫萧战。
而细眼,却特幺姓易————
林耀这边思忖着,一旁的易雪飞已经往前凑了半步,。
双杏眼亮晶晶地盯着他,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期盼,几乎是眼巴巴地恳求:“林生,那我能不能参与你电影公司的筹建?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旁边的易大嫂连忙帮腔,拉着女儿的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林生,雪飞这孩子读书不太行,打小就迷娱乐圈,总想着当大明星。
“你看能不能圆她这个梦?她年纪小,肯吃苦的!”
林耀看着母女俩期盼的眼神,笑道:“大嫂,雪飞能不能成大明星,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但想进我电影公司做事,没问题“”
“真的?!”易大嫂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对着林耀连连作揖,“多谢林生!多谢林生体恤!你真是我们母女俩的大恩人!”
易雪飞更是喜出望外,差点当场跳起来:“谢谢林生!太谢谢你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的仰慕毫不掩饰。
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带着少女的直白:“耀哥,你长得好靓仔啊!”
林耀被她直白的夸赞逗得笑了笑,摆了摆手:“以后不用叫林生,跟着他们叫我耀哥就行。”
“好的耀哥!”易雪飞立刻乖巧应下,脸上的笑容越发璨烂。
一旁的e大嫂脸上也满是掩不住的喜色,全然看不出是刚丧夫的未亡人。
这也不难理解,细眼虽是堂口扛把子,却更是个无可救药的赌徒。
常年在外鬼混,把家业败得一干二净,对妻女也没多少温情。
现在他挂了,母女俩没了牵挂,反倒象是解脱。
更何况细眼在道上树敌不少,没了靠山,母女俩在九龙城寨里寸步难行。
现在能攀上林耀这棵正在崛起的大树,往后的日子才算有了安稳着落。
比起那个不靠谱的丈夫和父亲,眼前这位行事有度的林生,才是真正能给她们遮风挡雨的人。
至于细眼那两个所谓的“兄弟”韩宾和萧战,以前跟细眼关系本就一般。
此刻怕是早已自顾不暇,哪里还会顾及她们孤女寡母。
林耀也不戳破,从口袋里掏出大哥大,翻出爱莲的电话号码,报给易雪飞:“你记一下这个号码,联系人叫爱莲,是筹备电影公司的负责人,你直接打给她,就说是我介绍过去的。”
易雪飞连忙掏出纸笔,一笔一划地记下来,生怕记错一个数字。
“去吧,好好做事。”林耀叮嘱了一句。
母女俩又是一番千恩万谢,才小心翼翼地收拾好东西,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堂口。
林耀转头对身后跟着的王建军、王建国兄弟吩咐道:“去把细眼以前的手下都召集过来,好好甄别筛选一遍。”
“明白,耀哥!”
“记住两条规矩!”
林耀眼神一凝,继续说道:“第一,抽粉的一律不要,这种人神志不清,迟早误事,还容易被警方抓辫子;
“第二,体弱多病、扛不起事的,按人头给足遣散费,让他们拿着钱回老家过日子,别留在城寨里混吃等死。”
他要的是能打能拼、头脑清醒的可用之人,不是拖后腿的累赘,更不是会给社团惹来麻烦的隐患。
“知道了耀哥,以前在西环就是这么办的,我们这就去办!”
王建军、王建国齐声应下,转身就往巷外走。
其实细眼手下拢共也就一百多号人,大多是城寨里的屋村青年,还有些是走投无路混口饭吃的。
先前靠着贩白面撑场面,现在白面生意一断,人心本就有些浮动。
王氏兄弟一招呼,没多久就都聚到了巷口的空地上。
黑压压站了一片,却没多少精气神。
看得出来,不少人还带着毒瘾发作的倦态。
王建军站在台阶上,目光一扫,沉声道:“从今天起,这堂口归耀哥管!”
“现在开始点名甄别,抽粉的、身体不行的,自觉站出来,别等我们查出来,到时候面子上不好看!”
轰!
人群里顿时一阵骚动,有人面露难色,有人暗自庆幸。
还有些心存侥幸的,悄悄低下了头,想蒙混过关。
王建国则带着几个小弟,逐个上前检查。
但凡眼神涣散、面色蜡黄,或是身上有针孔痕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