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琛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你们……踏马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林耀推开房门的瞬间,一道身影便带着风扑了过来。
不等他反应,温软的身子已挂在颈间。
带着哭腔的呜咽混着熟悉的馨香钻入鼻腔。
“耀,耀哥……”
小犹太的声音闷闷的,湿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打你电话总说无法接通,澳门那边是不是信号很差?我还以为……”
林耀失笑,托着她膝弯走到沙发躺下。
刚想开口安慰,身上人已翻身坐起。
灯光下,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肩头,象是在确认什么稀世珍宝。
“看什么?我脸上长花了?”
林耀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却见她脸颊倏地飞红,连耳尖都染上霞色。
不等他打趣,小犹太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没什么,就是想好好看看你。”
话音未落,林耀已扣住她后脑,在她惊呼中复上醇瓣……
2个小时后。
温存的馀温尚未散去,林耀抽着事后雪茄,轻抚着她的发顶:
“对了,这几天a货生意怎么样了?”
小犹太闻言,立刻从他怀里直起身,眼睛亮晶晶的:
“耀哥,你猜猜?”
她卖了个关子,随即兴奋地全盘托出。
“工厂现在已经是三班倒连轴转了!”
“除了做我们自己的成衣,还制了好多贴牌。”
她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名:
“你都不知道,那家服装厂的工人真是太棒了!”
“我就给他们涨了一点点薪水,每个人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干起活来一个顶俩,效率高得吓人!”
看着她眉飞色舞、充满成就感的样子,林耀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不错,你现在越来越能干了。”
林耀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耳垂,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不悔呢?”
“她啊,这几天都在跑店铺。”
小犹太窝在他怀里,声音闷着道:
“我们货出得太快,之前那几家店根本不够卖,她正忙着找新铺面呢。”
“前几天看好几个地方,要装修要谈合约,她忙得脚不沾地,估摸着……”
话音未落,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
不悔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头发有些凌乱。
看到沙发上的两人,愣了愣。
随即眼睛倏地亮了。
先前的疲惫仿佛被什么东西瞬间抽走,脸上的倦容一扫而空。
她甚至没顾上换鞋,带着一身风尘扑进林耀怀里,声音软糯又带着点委屈:
“耀哥,你可算回来了!”
林耀顺势接住她,感受着怀里人微微发颤的身体,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一旁的小犹太见状,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从林耀身上爬起来,给两人腾出空间,自己则跑去厨房倒水:
“看你累的,先喝口水歇歇。”
小犹太端着水杯回来,见不悔还赖在林耀怀里蹭来蹭去,故意板起脸:
“喂,某人不是说脚不沾地吗?怎么这会儿倒有力气撒娇了?”
不悔从林耀肩头探出头,冲她做了个鬼脸,却把林耀抱得更紧:“耀哥回来了,我浑身是劲儿!
“不象某些人,天天守着家,肯定偷偷想耀哥想得哭鼻子了吧?”
“你胡说!”
小犹太脸一红,把水杯塞到不悔手里。
“快喝水!别挡着我跟耀哥说话。”
林耀看着两人斗嘴,笑着把她们都揽进怀里:“好了好了,别争了。”
不悔和小犹太对视一眼,又同时“哼”了一声。
却不约而同,一左一右哼哈二将一样的往林耀怀里缩了缩。
几秒钟后,小犹太忽然从林耀怀里坐起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还赖在他身上的不悔,清了清嗓子:“耀哥,你刚回来,一身风尘,去洗个澡吧。”
不悔闻言,立刻抬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林耀:“对啊对啊,耀哥,我帮你放好水!”
说着就要从他身上爬起来。
“不用。”小犹太按住她,转向林耀。
“我去放,你陪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