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你客气了哈!”
乌蝇接过可乐,咧嘴一笑。
“耀哥吩咐的事,包在我身上,保准让韩琛的人有来无回!”
……
傍晚时分,“金夜城”渐渐热闹起来,客人陆续进场。
刚过八点,五辆面包车就停在了门口,车门一开,十几个拿着砍刀、棒球棍的马仔涌了下来。
领头的是个留着寸头、正是韩琛手下的头号打手,迪路。
“妈的,就是这家店!”
迪路吐了口唾沫,挥着砍刀就往店里冲?
“给老子砸!把那个大波霞叫出来,今天不跪下给老子……,老子拆了她的店!”
他的人刚踏进大门,乌蝇就从沙发上站起身:
“站住!霞姐的场子,也敢来撒野?”
迪路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乌蝇:
“你他妈是谁?知道我们是琛哥的人吗?”
乌蝇嗤笑一声,挥了挥手,十个弟兄立刻围了上来,“韩琛那个矮胖子算个屁”
“‘金夜城’现在是林耀哥罩着的,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打断你们的腿!”
“林耀?”
迪路脸色变了变,澳门的事他早有耳闻,但仗着韩琛和倪家的势力,还是硬着头皮骂道,
“林耀在西环牛逼,管不到尖沙咀来!
“兄弟们,给我上!”
话音刚落,迪路就挥着砍刀朝乌蝇砍来。
乌蝇早有准备,侧身躲开,钢管直接砸在迪路的骼膊上。
“咔嚓”一声脆响,迪路惨叫一声,砍刀掉在地上。
“上!”
乌蝇怒吼一声,弟兄们立刻冲了上去。
家伙朝着韩琛的马仔砸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乌蝇下手极狠,专挑骼膊、腿上招呼,不搞人命,却招招致残。
有个马仔想偷袭,被乌蝇一钢管砸在膝盖上。
当场跪倒在地。
还有两个马仔想跑,被守在门口的弟兄拦住。
一顿暴打后,骼膊腿全被打断,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不过十分钟,十几个马仔就全被撂倒,满地都是哀嚎的人。
迪路被乌蝇踩在脚下,疼得眼泪直流。
乌蝇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回去告诉韩琛,‘金夜城’是林耀哥罩着的,再敢派一个人来,一个个送去卖咸鸭蛋。”
……
另一边,倪家总部。
韩琛看着被扔在门口、断骼膊断腿的马仔,一张胖脸都气得发抖。
迪路忍着剧痛,哭着汇报:
“琛哥,是洪兴林耀的人!”
“他们太狠了,说‘金夜城’是他罩着的,还说再敢来,连你一起废了!”
“林耀!真当我韩琛好欺负?”
韩琛咬牙切齿,一拳砸在桌上。
转身冲进书房,对着倪家大佬倪坤躬身道:
“坤叔,林耀太嚣张了!”
“不仅插手我的事,还把我的人打成这样,这是在打倪家的脸啊!”
倪坤坐在太师椅上,右手托着下巴,道:
“林耀……洪兴现在的当红炸子鸡”
“坤叔,不能就这么算了!”韩琛急道。
“我们要是退一步,以后道上的人谁还怕倪家?”
“我现在就带弟兄们去西环……”
“急什么?”
倪坤抬手制止道。
韩琛一愣:“坤叔的意思是……”
“忠信义连浩龙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洪兴,暂时不要把动作搞得太大。”倪坤缓缓说道。
“坤哥,我有能力偷偷把他给做了!”韩琛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阿琛,如果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问题是这可能吗?”倪坤道。
“我可以试试,可以请大圈的,我认识……”
“一个礼拜之内,我要赶绝林耀!”
……
夜。
深水埗的旧公寓。
老式骑楼的晾衣绳晃着褪色的衣衫。
林耀走出单元楼时,手里还拎着大波霞塞给他的一袋马蹄糕。
他径直走向巷口那辆黑色轿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刚系好安全带,眼角馀光就扫到三个黑影
贴在对面楼的墙根下,帽檐压得极低。
明显,不是小区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