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哥往吧台上一靠,声音带着几分熟稔的随意:
“三位美女,今晚不用陪别人了,跟我去打扑克?啪啪啪那种!”
妹子们对视一眼,看到钱的瞬间眼睛亮了亮,立刻笑着应下来。
基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让经理把二楼的包厢清出来。
又点了一桌子酒和果盘。
进了包厢,他往沙发上一坐,看着妹子们递过来的酒杯,心里惬意。
自己年轻最风光时,地盘也没这么大。
酒过三巡,基哥搂着其中一个妹子的水桶腰,大着舌头吹嘘:
“你们知道这场子为啥换了老板吗?”
“我小弟林耀,一句话就把和联胜的人全赶跑了!
“艹,以后西环都是我们的,你们跟着哥,保准有享不完的福!”
妹子们凑趣地拍着马屁,包厢里的笑声混着音乐声飘出去。
基哥喝得满脸通红,只觉得浑身舒坦的一批。
以前在西环他还特么看别人脸色,现在不仅不用担惊受怕。
还能这么痛快地享乐,这特么才叫爽了!
……
次日,林耀带着阿华乌蝇去接受冷佬的地盘。
冷佬在西环罩着十几家夜场,还有地下赌档,粉摊。
除此之外,还藏了些四号仔。
这东西林耀眼皮都没抬。
自己的地界,绝不能沾这玩意。
恰好冷佬主营赌档,四号仔存量不多。
林耀当即给阿华下命令,先封存不动。
如果冷佬把钱打来就用硫酸毁了。
如果不给钱就让扫毒组立功,也算给差佬一个功劳。
根据记忆,西环这边负责扫毒组的组长是陆启昌(出自无间道)
陆启昌,卧底出身,正气,也有不羁,可以结交那种。
不是黄志成那种香蕉人。
随后让阿华向堂口马仔宣布,绝不可沾粉,违者断手,逐出堂口!
……
林耀在西环忙着时,基哥已带着两个精壮马仔到达洪兴总部。
按洪兴的规矩,例会每月一次。
蒋天生还没到,场子里头已坐满了。
现场烟雾缭绕——都是大烟枪。
墙上挂着不少黑白照片,正中间还供奉着一尊关公。
洪兴十二位扛把子,一半带着贴身红棍,正三三两两凑着抽烟打屁。
烟味混着茶气,裹着满场的粤语粗口。
话题绕来绕去,终究落到了这几天林耀在西环的威风事。
“冷佬虽老,但可是和联胜的元老啊。”
“真闹起来,两大社团开火也不是没可能。”
北角扛把子肥佬黎斜着眼看向基哥,语气里的不屑快溢出来:
“基哥,林耀动义群没什么,可敢动和联胜,那就是给洪兴闯祸,你就不管管?”
谁都知道,肥佬黎跟基哥早有旧怨。
当年为个女人,两人差点动刀,如今见着机会,自然要踩基哥一脚。
“黎胖子!普雷老母!”
基哥“嚯”地站起身。
手指直戳肥佬黎的脸,吼声震得场子瞬间静了半秒:
“操!谁不知道你肥佬黎是个软骨头?”
“你那堂口,只剩条破巷子苟着,你也配来指责老子?”
随后往前踏了一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肥佬黎肥脸上:
“阿耀端了和联胜一个堂口,又灭了义群西环堂口,你小弟踏马行吗?!”
这话一出口,满场瞬间鸦雀无声。
不管是坐着的扛把子,还是站在身后的红棍,全都瞪着眼看向基哥。
活这么大,从没见基哥说话这么硬气过。
特么打了哪个厂家的激素?
目测今天的吹水基连腰杆都直了三分。
这,妥妥的非理性亢奋啊!
就在场子静得发僵时,角落里的十三妹夹着女士烟,指尖烟灰轻轻一弹,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各位,基哥今天说话是冲了点,但说的对”
“小弟们在外面为洪兴搏命,别的社团敢动我们的人,我们要是缩着不撑腰,以后谁还肯为社团卖命?”
葵青区扛把子韩宾秒附和:
“是啊,小弟们在外面挨了多少打、受了多少气?我们做大哥的不护着他们,这社团的招牌早晚会倒。”
两人一唱一和,刚缓和了点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