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渊的话。
裴寂又叹了一口气,随后道:“叔德!这世间相象的人多了去了,你触景生情,这也怪不得你,毕竟当初你对镇庭的确是寄予厚望。”
“可,人死不能复生。”
“你不要想太多。”
对于李渊此番的话,裴寂自然也只能安慰。
“可是,太象了。”
“一个模子。”
李渊带着一脸思念之色的说道。
“这也是你思念过度。”
“不要多想了。”
“如今叛军已经被击溃了,朝廷给你定下两个月收复太原已经不算什么了。”
“接下来,你便是要想着如何能够永远留在太原,获得兵权在外。”裴寂一脸严肃的说道。
此刻的他,还是在为李渊谋划着名未来。
“此事。”
“我心中已有几分计较了。”
“只要太原的威胁没有被彻底解除,那太原的军队就不能裁撤。”
“甄翟儿虽然死了,但他背后的魏刀儿还在,而且还在北边,随时都会南下。”
“这就是威胁。”李渊冷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设想。
“好算计。”
“利用魏刀儿来加固太原防守,袭扰太原,哪怕不是他们所为,我们也可以暗中让人进行,让太原永远都处于威胁之下,再让朝堂上我们的人请命,让你镇守于此,必可让这留守之位掌握。”
“唯有脱离了大兴,方可离开朝廷监管。”裴寂也是赞同的一笑。
“如今太原郡的叛逆快解决了。”
“我感觉大隋真正的危机也要来了,而且必然会比这一场太原叛军之事更大。”李渊回过神来,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一次叛乱来的如此突厄,而且叛军竟然还有着足够的兵甲,攻城器械都有。
这背后如若没有人支持,那断然不可能的。
太原出现了叛军,引起了大乱,同样也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如此。
那推动者必然是在暗中蛰伏,等待着时机。
而现在叛军即将彻底复灭,他们肯定是要冒头了。
“静观其变。”裴寂淡笑着。
别说是提前向朝廷预警什么,他甚至都想要推波助澜了。
毕竟这对于李渊而言,定然是好事。
“好了。”
“你一路车马劳顿,好生回去休息吧。”李渊有些疲乏的靠在了椅子上,对着裴寂说道。
今天虽然是劫后馀生,但终究是心理负担不小。
“你也好好休息吧。”
裴寂也没有多说什么,站起来,离开了大殿。
李渊靠在了椅子上,思绪却是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真的有那么大的巧合吗?”
“这世间真的有如此相象的人吗?”
“当年镇庭是为了救我而死的,宇文家,杨家,这个仇我一直都记得。”李渊心底喃喃自语。
下一刻。
忽然坐直了起来,眼神也变得锐利,变得坚定。
“来人。”
李渊喊了一声。
应声。
只见一个亲卫从殿外走了进来,跪在了李渊的面前。
“给我详查统军李镇,有关他的籍贯,乃至于一切都给我查清楚。”
“此事暗中进行,不能外泄。”
李渊沉声说道,带着一种毋容置疑。
“属下领命。”亲卫躬敬一拜,便迅速退了下去。
看着这个亲卫的背影,李渊又重新靠了回去。
“不管如何。”
“坚持心中的感觉,无论如何必须查证清楚,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那我也要查下去。”
“我李渊的子孙可不能流落在外。”
“而且,如果他真的是,还有如此能力,合该为我所用。”李渊心底暗暗想到。
而这时!
殿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王副留守到。”
“高副留守到。”
随着脚步声传来,在殿外候着的亲卫立刻大声喊道。
李渊回过神来,看向了殿门口。
只见王威和高君雅并肩走了进来。
当看到了坐在了椅子上毫发无损的李渊,眼中甚至还带着几分失望之色。
显然。
李渊在雀鼠谷遭伏,如果真的被叛军所杀了,这对于王威他们来说或许是好事。
可眼下毫发无损。
却是让他们失望了。
“留守无事吧?”
“此番听到留守遭叛军设伏,下官当真忧心不已啊。”
“好在此番留守平安归来。”王威走上前,表现的一脸关切的说道。
“是啊。”
“听到留守遭伏,下官二人也是马不停蹄赶来了。”高君雅也是立刻出声说道。
看着两人表现的这种样子,李渊自然是心底冷笑,但表面上却也是维持着一种体面,随后道:“此番虽然危险,但好在上天庇佑,更有能将舍身来救。”
“若非那李镇,或许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