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
这叛军来袭的首日,必然是叛军进攻最为凶猛的一日。
叛军遇城夺城,如果说李渊不慌,那自然是假的。
但好在,这一次守住了。
“传我令。”
“勉励刘将军,城防之权,全权交给刘将军。”
“无论刘将军下何等镇守之令,全军遵循。”李渊沉声说道。
“末将领命。”
殿内来传令的将领立刻应道。
“叛军来犯之势如此之大,这背后定有世家大族支持。”
“就是不知道谁那么大胆了。”
裴寂缓缓开口道。
“皇帝数次出征,修大运河,穷兵黩武,耗费国本财力,更是影响了无数人的利益,此番皇帝亲征,国内空虚,徜若这些人不动手,那便奇怪了。”李渊冷笑一声,似有看透。
“此番之后。”
“叔德你也要为家族还有未来所谋了。”
“这太原留守的位置,必须要得到。”
裴寂忽然压低声音,十分严肃的说道。
闻言!
李渊抬起头对上了裴寂的双眼,没有说话,眼中却带着一种认同。
以他们所站的位置来看,自然也看得到如今的大隋已经不是昔日的大隋了,这一次太原之乱只是引子,在未来还会有无数这种叛乱。
大隋国运,已然不长了。
所以李渊必须要为自己,为他李家考虑。
……
叛军大营!
“启禀将军。”
“先锋军…先锋军主将刘新伟将军,战死了。”
营帐内。
一个负责统计战损的将领慌张向着田临禀告道。
“你说什么?”田临眉头一皱,双眼一凝,显然是有些诧异。
作为先锋军主将,坐镇后军指挥,怎会战死?
“刘新伟将军战死。”
“此战我军将士损失不小,总计伤亡超过五千。”
“还请将军定夺。”将领躬敬道。
“看来。”
“当真是小看了李渊了。”田临冷着脸道。
“将军。”
“如今只有重整大军,再行破城了。”
“这李渊,的确是不简单。”
营帐内的将领纷纷开口道。
田临一抬手,沉声道:“传我令,大军休整,静待将令。”
“待得大军重整之后,全军强攻,不破太原,绝不撤军。”
显然。
这一块骨头纵然难啃,他们也必须要啃。
如果说李渊奉命镇守太原郡,一旦太原有失,便是大罪。
对于田临,对于他所属的叛军而言,则是更为紧迫,时间拖的越久,如若朝廷大军回援了,那就完了。
……
夜幕落下!
城前的后勤军还在清理着尸体,功曹也在随行统计战果。
这一战下来。
叛军损失不小。
但镇守城关的守军伤亡自然是小了很多,毕竟有着守城之利。
“旅帅。”
“我们小营战死了五个,还有七个受伤了。”
“战死的是被投石机的投石所杀,受伤的则是被流矢伤了。”张明和陈兴来到了李镇近前,禀告着麾下伤亡情况。
“让弟兄们好好休息吧。”
“这几日估摸着还会有一场恶战。”李镇沉声说道。
如今的形势。
李镇自然也是看的透彻的。
一个死守,保太原不失。
另一个强攻,必须要最快拿下太原,断了朝廷供给中枢。
这是一场利益,世家门阀与皇权的博弈。
其中的隐晦太深了。
“镇哥。”
“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我们以后如果真的战死了,会有抚恤发放吗?”
罗苗靠在了李镇的身边,充满忧虑。
对于他所想,还有几个同乡所想,李镇并没有去责怪什么。
这几日。
亲眼看到了这么多生死,血肉模糊的残酷场面,内心不受冲击自然是假的。
毫无疑问。
不仅是这些同乡,整个太原县城内的守军心中或许都有着一种悲观。
怅然若失的。
“会有的。”
“而且我们都会好好活着。”李镇缓缓开口道。
不过。
在心底深处。
对付抚恤!
李镇则是持悲观态度。
如今大隋帝国都已经国力耗损到了如此地步,真的会有抚恤发放下去吗?
这是一个难以估量的。
就算是朝廷想要发放,真的硬凑出来了,在这时代门阀世家当道,就算发放下来又有多少能够落入那些阵亡兵卒的家中?
答案,显而易见。
“隋末乱世。”
“十八路反王。”
“未来的几年也会迎来真正的天下打乱。”
“我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强大自身,顺带提升官位,或许能够在未来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