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是这么想的。
我看着这段文字和那个悬念“他突然伸出了手”。
没错,我需要继续这个故事,在已有的情节基础上展开。
陈九,也就是我,正身处其中。
我刚刚展示了一些力量,救了墨生。
王明北还在外面,是个威胁。
那条线……那是关键。
我伸手去拿什么呢?
绝对是影灯。
它是焦点,是此刻最重要的东西,尤其是在迷失的魂魄的道路被阻断的情况下。
所以,我为什么要去拿它呢?
是为了修复它吗?
也许吧。
是为了检查它吗?
有可能。
但最有趣、最符合我的选择……是用我刚刚展示的力量对它做点什么。
我的“残影”——残像。
我的技艺。
我制作东西,赋予它们……生命。
所以,就是这样。
我要加固这盏灯。
保护凤清漪牺牲所留下的东西,纪念她的所作所为。
这是一个转变。
一个转折点。
怎么做呢?
我不能只是把原始的力量扔向它。
那不是我的风格。
这不是靠蛮力。
这是关于技艺。
回归本源,回归纸张。
我会拿起灯,其他人会看着,然后我会创造出一些东西。
一个新的灯罩?
一种新的形式来容纳光线。
一朵用那种普通黄纸做成的莲花,注入我的意志。
一座记忆的堡垒。
我会制作它。
不是用魔法,而是用技艺。
黄纸、一把刀、浆糊。
很简单。
但力量会在那里,流入其中,改变它。
一朵莲花,因为它很美,但也因为它代表了我们:从这一切混乱中崛起。
然后,新的灯罩,取代旧的。
光线会改变,会不同。
而那将是一个宣言。
我的宣言。
然后呢?
每个人都会有反应。
归影童会害怕、困惑。
黑渊,那个知识渊博的人,会看到我的真面目。
他会明白这个行为的意义。
凤清漪呢?
她会感到振奋、支持和认可。
在那之中,我们会紧密相连。
从那里开始呢?
我们会做好准备。
我们将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雪已经停了。
是时候准备了。
是时候战斗了。
他的指尖,在冰冷的空气中划出一道清晰的轨迹,目标明确地伸向归影童手中的影灯。
归影童一愣,下意识地将灯护在怀里,但看到陈九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眸,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灯递了过去。
灯入手微沉,带着一丝残存的温热,那是凤清漪的本源之力。
陈九将灯捧在掌心,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灯焰虚弱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雪吞噬。
而在那跳动的光焰核心,那根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金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每一次闪烁,都像是生命最后的挣扎。
凤清漪的脸色也随之又苍白了一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与那金线之间微弱的联系正在被“忘名碑”的天道法则持续磨灭。
“没用的,”黑渊在一旁沉声道,“这灯的根本在于接引诸天星田的魂魄,而‘忘名碑’封锁的正是这条路。你就算往里面注入再多灵力,也只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凤清漪的九幽玄体之力霸道,才能暂时撕开裂口,但这消耗太大,无异于饮鸩止渴。”
陈九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看的不是灯焰,也不是那根金线,而是灯盏本身。
这盏灯的灯罩,是用某种不知名的兽皮所制,上面刻满了引魂的符文,但此刻,这些符文也已黯淡无光。
“我本想躲起来,看一辈子雪落,”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院中每一个人的耳中,“可你们不许。你们想让这世间忘了我,忘了我们……那我就造一个,你们永远也忘不掉的东西。”
说完,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屋子。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唯有墨生,看着陈九的背影,又看了看墙上那句“心不可封”,眼中若有所思。
片刻后,陈九再次走出。
他手中没有拿任何惊天动地的法宝,只是几张最普通的、用来扎纸人的黄纸,一把刻刀,和一碗浆糊。
他在石凳上坐下,将影灯放在一旁,然后拿起一张黄纸,铺在石桌上。
院子里很静,只听得到雪花落在地上的簌簌声,以及陈九手中刻刀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他没有画符,也没有念咒。
他只是在裁剪,在折叠,在粘贴。
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