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滑稽,那是一座三尺来高,用黄纸扎成的纸碑,上面用墨笔歪歪扭扭地挂着一块匾额,写着三个大字:药童堂。
这举动,与其说是开宗立派,不如说是一种近乎儿戏的挑衅。
然而,陶守却神情肃穆,他背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药篓,率先行至碑前,对着那黄纸扎成的牌匾,恭恭敬敬地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
就在他叩首的刹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整片药田,上百种灵草仙植,竟在同一时刻齐齐摇曳,仿佛在朝拜它们的君王。
一缕缕精纯的灵光从草木中升腾而起,汇聚于纸碑之前,最终,竟凝聚成了一道与陶守有着七分相似的虚影,盘膝端坐于碑前,双目开阖间,自有一股威严。
与此同时,陈九识海中的星海石碑之上,第十二行文字悄然浮现:
“人器成契,‘药童堂’立。执灯者莲心获‘灵枢共鸣’之能,可借守脉使之视界,通感百里风吹草动。”
陈九感受着这全新的变化,嘴角笑意更浓,心中却在低声嘀咕:“这才一个药童,就搞出这么大阵仗。要是这药童堂再多收几个……我是不是,真该考虑开个‘药宗’玩玩?”
他的思绪刚刚飘远,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便从天际传来。
正午的阳光洒在那座黄纸扎成的“药童堂”石碑上,将那三个墨字映照得格外刺眼,也让那道由百草灵光凝聚而成的陶守虚影,显得愈发凝实。
庭院里,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药草的沙沙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客人,提前奏响了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