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未落,
一道身影几乎是从石阶上滚了上来!
托雷波尔——唐吉诃德家族的最高干部之一——鼻涕和泪水糊了满脸,手中的梅花手杖因为极致的激动而疯狂颤抖,杖尖在空中划出混乱的轨迹!
“成、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吗少主?!”
托雷波尔的声音带着哭腔,黏稠的液体从下巴滴落,在石阶上拉出长长的丝线。
他身后,迪亚曼蒂、琵卡、维尔戈等其他家族干部的身影也相继从黑暗中冲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
他们听到了。
听到了多弗朗明哥那癫狂的笑声。
听到了那句“现在即可进行附魔”。
听到了少主即将踏上——他们已经亲眼见证过的——那条通往神境的道路!
唐吉诃德家族,全员到齐。
来见证他们王的,新生。
迪亚曼蒂几乎是“撞”上平台的。
他那身如同斗牛士般夸张的装束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手持的长剑在月光下反射出凌乱的寒光。
步伐迅捷得近乎冲锋,却因为太过激动而带着明显的踉跄——这位以“艺术般战斗”自傲的剑士,此刻却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跌跌撞撞地冲向他的少主。
那张总是带着戏剧化表情的脸上,肌肉失控般地抽动着,最终定格在一种不敢置信的狂喜上。
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嗬嗬”的气音。
紧接着——
“真真的吗?!多弗!我们真的可以”
琵卡那尖细刺耳的嗓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撕裂了夜的静谧。
他那庞大的身躯从石阶阴影中挤出,花岗岩般粗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
那双小眼睛里,此刻迸发出的光芒却亮得骇人。
然后是一个接一个。
古拉迪乌斯紧抿着嘴,但那不断膨胀收缩的衣领暴露了他急促的呼吸;
巴法罗旋转着螺旋桨般的头发,像一架失控的直升机;
baby-5双手捧着脸,眼中噙着泪水,喃喃着“被需要了少主需要我见证这个时刻”
唐吉诃德家族的核心干部们,几乎全员赶到!
他们显然一直悄悄跟在多弗朗明哥身后——像忠诚的狼群跟随头狼,像影子追随本体——潜伏在石阶下的阴影里,屏息等待着。
而当多弗朗明哥那癫狂的笑声炸响,当那句“现在即可进行附魔”清晰传来时,所有克制、所有隐忍、所有顾虑,都在瞬间被狂喜的洪流冲垮!
他们冲了上来。
像决堤的洪水,像扑向火焰的飞蛾。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极致的激动、毫不掩饰的羡慕、以及发自灵魂深处的、近乎朝圣般的欢呼!
“太好了!少主!”
托雷波尔用他那黏糊糊的手臂胡乱抹着脸,鼻涕和泪水混成一团,声音因哽咽而变形:
“我就知道!跟着多弗加入神国是对的!是对的!”
迪亚曼蒂终于找回了声音,他高举长剑,剑尖在空中划出颤抖的弧线:
“第二果实能力那可是第二果实能力啊!!大海的传说!铁则的打破!而现在现在轮到我们唐吉诃德家族了!”
琵卡用他那与庞大身躯极不相称的尖细嗓音,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等少主完成附魔,我们唐吉诃德家族在神国的地位咈咈咈咈!”
那笑声是对未来的预演,是对野心的宣告。
干部们将多弗朗明哥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兴奋与祝贺。
他们拍打少主的肩膀,挥舞手中的武器,甚至有人开始即兴跳起了癫狂的舞蹈——那是压抑太久后的释放,是看见前路光明时的本能狂欢。
而在狂欢的间隙,他们看向罗恩的目光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感激。
那目光很复杂。
最初,他们加入神国或许只是寻求庇护,只是追随少主的决定,只是在这剧变的世界中找一个容身之所。
他们曾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唐吉诃德家族的力量,换取神国的庇护。
但现在他们明白了。
这位年轻的神主给予的,不是庇护,不是地位,甚至不是简单的力量。
而是未来。
是打破铁则的可能,是踏上神之领域的阶梯,是将名字刻进新时代基石的机遇。
多弗朗明哥在家族干部的簇拥下,缓缓收敛了狂笑。
他深吸一口气,那吸气的动作很深,仿佛要将今夜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