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傲天见沈雪霁没反应,便起身准备离开。
那甜腻入骨、又带着几分委屈和撒娇的声音,如同沾了蜜糖的丝线,从身后缠绕上来。
紧接着,一阵香风袭来,一具温软馥郁的身体如同灵巧的猫咪般,从背后贴了上来。
沈雪霁双臂如同藤蔓,从后面环住了谭傲天的腰,整个前胸毫无保留地紧贴在他宽阔坚实的后背上。
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隔着薄薄的衣物,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
她一边说,一边用身体轻轻蹭着谭傲天的后背,动作暧昧而充满暗示。
谭傲天身体一僵,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女人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再次把她“撕”开。
沈雪霁却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手臂一松,身体如同游鱼般滑到了他身前,重新堵在了他和门之间。
这一次,她是面对面地贴了上来。
酒红色的吊带长裙本就单薄,领口又开得极低,此刻因为她的动作,一边的肩带甚至滑落到了臂弯,露出大片雪白圆润的香肩和半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微微仰着头,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食指,轻轻点在谭傲天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我知道姐夫瞧不上普通的报答那这样,从今天开始,一直到我们的药成功生产出来,上市销售”
她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着谭傲天的下巴,用气声说道:
“我,沈雪霁,随叫随到,任你处置。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何地方,我都可以配合~”
说完,她还故意扭了扭腰肢,让那紧贴着的、曲线惊人的身体,在谭傲天身上产生了更加清晰而磨人的摩擦。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
这是赤裸裸的、极具冲击力的明示和诱惑!
见谭傲天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眉头皱得更紧,沈雪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不服输的光芒。
她忽然整个人如同没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往谭傲天怀里一倒,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心都挂在了他身上。
然后,她开始用一种极其磨人、极其暧昧的方式,用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蹭擦着谭傲天的胸膛。
肩膀、手臂、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平坦的小腹、甚至是大腿
就像一只撒娇的猫咪,在主人身上蹭来蹭去,寻求爱抚。
但沈雪霁显然不是猫咪,她是修炼千年的狐狸精。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男性最原始的感官神经,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惊人的热度、弹性和致命的诱惑力。
谭傲天只觉得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升起,血液流速似乎在加快。
怀里这具活色生香、热情如火的身体,那扑鼻的幽香,那磨人的触感,还有耳畔那温热的气息和撩人的话语
饶是他心志坚定如铁,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练就了极强自制力,此刻也不禁心神一荡,呼吸微微一滞。
这妖精太会撩了!
再这样下去,他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做出什么有违“姐夫”身份的事情来。
就在沈雪霁感觉到谭傲天的身体似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反应,心中暗自得意,以为快要得手,正准备加大“攻势”时——
谭傲天猛地吸了一口气!
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
他双手抓住沈雪霁的肩膀,不是暧昧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从自己身上“拔”了下来,按着她,让她在自己面前站直。
他的脸色,重新变得严肃而冷峻。
“沈雪霁,你听好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回荡在空旷奢华的办公室里:
“第一,我是你姐姐沈冰卿的未婚夫,是霁华集团的员工。我拿着霁华集团的薪水,住在沈家的别墅。如果我用霁华集团的知识和时间,来为你的公司免费服务,甚至用这种方式获取利益。”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
“那不仅是对不起你姐姐,对不起霁华集团,更是对我自己人格和职业道德的践踏。”
“第二,”他看着沈雪霁有些错愕和不甘的脸,“我谭傲天做事,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天经地义。但有些东西,给再多钱,也不能卖。有些人情,用再特殊的方式,也不能欠。”
“用身体换技术,用美色抵债务”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这种没品、没道德、没底线的事情,我谭傲天,坚决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