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发(2)(2 / 2)

枕上春深 水初影 1555 字 18天前

为难,所谓的贞洁礼法,都随它去。”

她愣于寝殿中央,垂落的手轻许发颤:“你真这么想?”

闻语笃然颔首,顾朝眠似乎望穿了她的心思,轻缓一笑:“我只愿媚儿好,只愿媚儿和我相处时,是欢愉的。媚儿若感不到愉悦,感不到顺心适意,总因顾虑我而闷闷不乐,那我不如消失了好。”

少年极是笃定,似乎不愿看她陷于愁绪里,唯愿她欢喜惬心,一世无忧,她怔然瞧着眼前人,忧虑消散了大半。

他从头至尾关切的,唯有她而已……

“娘娘,温水备来了。”两名宫婢正于此刻端了木桶前来,稳当地放落后,匆匆撩了珠帘拜退。

浴水上飘着浅淡的雾气,云媚轻叹一声,半褪着衣裳,沉思几瞬,想让他今晚先回自己的下房去:“我需要沐浴,今夜你先回吧。”

“我可来服侍媚儿沐浴的,”然少年却不愿离开,话里透了些执拗,对于亲近之举尤为坦然,“都已互相表明了心意,怎还遮遮掩掩?一点也不像那个无拘自在的媚儿。”

“那你……就留下,”心底忽而一软,她望那荡着波澜的净水,双颊一羞,犹疑地回道,“你留下……替我擦拭后背。”

她未多语,似默许他可继续留着。

半挂在身的衣物轻巧落下,一双玉足缓慢地踏入了桶中,引得微波轻荡的水面更泛涟漪。

顾朝眠静望这景致如痴如醉,想世上的天姿国色大抵就是这般。思忖片刻,他止了些许非分念想,来到她身后,真为她拭起后背来。

但少年很快瞧见,她肩头的凝脂玉肌上落了几处红痕,像是被男子失控捏出的,情难遏制,就失了分寸。

薄肩都已被捏出了痕,那盈盈玉腰定是更遭折磨,柳督公也太不懂怜惜。

“媚儿身娇,他怎么不知轻重……”带起的清水从指缝中滴落,他抚过玉肩,抚过寸寸印痕,剑眉倏然蹙起,“丝毫也不知怜香惜玉。”

云媚垂眸轻笑,不由地回想适才的情形,随之答道:“合欢蛊所致,分寸控不得,我也将他捏疼了。”

之后,二人再度无话。

少年轻触着如雪冰肌,一举一动极为温柔,她被触得痒了,就微扭着身低低娇笑,接着又被他摆正了姿态。

一盏红烛欲燃尽,沐浴随逗趣而终,她悠闲地拭干水露,原本烦闷的心绪已悄然褪去。

“如此,当是洗净了,”娇靥若桃花,枝枝未全开,云媚忽地钻入少年怀,再不掩情意,“朝眠……陪我入睡可好?”

出水芙蓉太是香软,只拥了一下,他就感不能自已,整颗心都被她勾走了:“好,有我在着,媚儿安心入梦。”

她随顾朝眠一同上了榻,烛火一熄,罗帐一落,少年与她共枕而眠。

寝宫内有香炉飘出淡雅的幽香,此香再寻常不过,未有何催生情思之效。

可她却感灼意绵延,暗处有心火炽盛而烧。

夜色朦胧,枕旁人影偏是未动,云媚回想着今日的遭遇,不论是躲于假山,或是方才被蛊虫所扰,他都忍了整整一日……

窗台仅有几缕月色,她望不见旁侧之人的神情,良晌羞赧地问出口:“你既然想,为何不来?”

“媚儿已疲倦,我不想了。”顾朝眠温和揽她腰身,思来想去,低声回着话。

竟是觉得她困倦,便……便强忍着罢休了?他真心待她,真心想陪伴她,在为她着想,她也想以同等爱意回报。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谁对她好,她都要回报。譬如三殿下收养了她,让她不再流离失所,那她便愿做个工具人,助其夺得天下。

“若是你想,我……我乐意,”霞飞面颊,云媚轻声呢喃,“我也想让你相处得舒畅,无需再拘着礼数,与那些授受不亲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