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地下医生已经给他注射了些葡萄糖,嘱咐静养休息。
——
而这里不止有爱德华一个人,还有七八个躺在地上或靠着墙壁,喘气或受伤的工人们。
他们也是从刑场上救出来的,不过剩下的人不多,有些人死在战斗中,有些人则是没能聚集分散跑了。
劫救刑场的战斗不能算大获全胜,但禾野已经尽力而为,把人都带到霍里斯的这个据点里。
之所以知道这个据点,是因为是霍里斯告诉禾野的,上午他回来之后又去了城西那边一趟,商量了一些事情,比如营救行动的安置点,而对方把这里,这个地下组织中最重要的据点之一告诉禾野,也是出于信任。
再过一会几,霍里斯应该就会过来了。
地下室里面议论声轻微。
没过多久房门推开,霍里斯走进来,他看着周围的人已经震惊又悲泯,甚至含泪和好几个人握着手,最后才恍然地走到禾野的旁边,一时间先擦擦眼泪才组织语言。
“温恩——温恩同志,你把不可能的事情做成了!我们所有人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感谢你,感谢你的朋友,感谢格莱利市社会民工党!我们会记得这份友谊!”
话音落下,堪称肺腑之言。
禾野其实有点微妙,他只能应声握手后不做更多的回复,而且现在人已经救下来,他觉得自己该走了。
“这是应该的。”禾野轻声。
几分钟后,对方的感谢与禾野的回应结束。
他便戴上帽子深藏功与名的离开这里。
毕竟总归不是他们的人,做这件事情的理由只是出于内心的情感,队友那边也在等自己回来,忙了这么件大事情需要对他们表示感谢。
走出地下室,从作坊里出来,禾野来到街道上周围并不起眼。
接着,长出一口浊气。
“希望能尽快恢复吧————”
而马克那边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不过禾野准备今天晚上再去找他,让他快点离开这里。
爱德华的事情已经顺利落定,禾野就打算操心马克那边,毕竟他待在这里太不安全了,太多双眼睛可能会扫到身为叛徒的他。
向着临时据点的方向走去。
这时禾野在街道上能看见一些赶紧快跑的卫兵队伍,不过搜捕力度反而没想象中的大,似乎有种抽不出人手的感觉。
二十分钟左右的步行后,禾野来到自家间谍小队的据点,他看眼手表发现,已经两点十三分,劫刑场的全过程加之逃跑不过半小时,但那半个小时枪林弹雨可谓惊心动魄————如果不是那支卫兵队实在臭鱼烂虾,一下就甩掉,禾野现在是还需要避下风头。
回到临时住所里,却发现少人。
只有一个卡勒姆在这里。
“他们————人呢?”禾野扫视一圈甚至踮脚往卡勒姆的身后看,可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路上还认真蕴酿了下感情嘞。
卡勒姆总算等到禾野,连忙说道:“他们都去参加捞功劳的活动了,要不是需要留人汇报我也去了。”
“捞功劳?”
“玛格丽特那边说在城西里发现了叛徒马克,他们原本在监视军工厂的物资调动情况,看看有多少部队被调去波斯尼亚,然后碰巧看见了那个大叛徒—喏,就是这个,头儿你也有照片吧?”
卡勒姆从口袋里把马克的通辑照片拿出来,有多张,从真面部到一些伪装相貌的照片。
禾野看见的瞬间,感觉心脏都骤停。
“叛徒————发现了?”
“对啊。”卡勒姆笑着点头。
禾野的脑海里面嗡了一下,那种感觉真的是从手凉到脚,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卡勒姆没注意又感慨地说,仿佛抓捕叛徒信手拈来:“估计这次那个叛徒应该逃不掉了,毕竟那么多人追他,听说玛格丽特他们队伍里那位国家级杀手也在。”
重磅的消息再度来袭,可禾野已经脑海中难以再起跌宕,他表面上波澜不惊,在听汇报,内心则是在慌忙想办法。
去救马克吗?
不不不他可是被那么多人包围,而且夕雾对待他的态度应该是敌对,她要杀死马克,自己能救下来吗?组织的命令对她而言象是思想钢印般刻在脑海里面,她就是因为组织的存在而存在,不可能会背叛。
这是禾野对夕雾的认知。
可必须得救——必须得救,这可是老队长啊!
禾野的心中上一秒还在纠结,但下一秒身体就已经自己动了,同时说服自己。
“,头儿?”卡勒姆疑惑。
他看见禾野转身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