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紧接着洛莉丝也松开拉着手腕的手。
于是禾野跟在旁边老实待着,毕竟这只是算小事,不至于还跑回去。
洛莉丝走在前面哼哼:“好好学。”
“好好好。”未野低眸叹声顺从。
而看着二人一前一后的远离,融入街边的人群,虽然不太愿意可还凑合的样子?真的令人摸不着头脑。
警员雷利则是眨眨眼睛,面对这个急转直下的幸运结局,他几秒后如释重负甚至做出同样的举动一一雷利伸出自己的右手,打算和罗里警员握手。
“那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一组了。请多指教,罗里长官。”
雷利面带温和地说,站在罗里的面前。
仿佛站在广播台上台领奖时,主持人问他人生中最幸运的是那一刻,他会握着手说这一次抛硬币让他感觉到了幸运女神的眷顾。
罗里虽然不太理解可还是默默伸出手相握,随即反应过来洛莉丝的风评的确不算太好啊这两人都不喜欢跟洛莉丝待在一起。
不,还是慈悲的想是自己更亲近人吧。
“那么去走访排查吧。”罗里整整警帽。
“是!”雷利敬礼。
一马康街公共洗衣房一片刻后。
穿梭在街角和人群,路过飘落的梧桐树叶。
洛莉丝和禾野悠闲地来到7巷11号的店铺前,这是一家由国家资助、市政局规划的公共洗衣房。
它的由来追朔于数十年前爆发的瘟疫。医生和改革者都指出脏衣物会传播病菌的问题,于是《洗浴与洗衣房法案》应运而生,提出各地区该建设公共洗衣设施。
而在这里工作的人叫做洗衣女工。她们服务的对象是工人阶级家庭、单身租户,有时也会有医院和旅馆、服装租借商这类对象。
至于工作内容:
清洗衣服、床单、纺织物。
禾野跟洛莉丝来到洗衣房门口时,里面有好几个女工在聊天。她们拿着木棒敲打着白布单,手指被硷水泡得发红。
店里里面弥漫着漂白粉的味道。
“你好,国安局例行巡查。”
洛莉丝上前从口袋里拿出证件出示,面色如常显然没有少这样走访过。禾野站在旁边默不作声,因为来的路上她让自己‘好好学习”,毕竟这是他的第一次执勤。
衣服堆边的洗衣女工们看见黑色证件,纷纷面面相,其中正用搓衣板‘咔嗒’着衣服的女工停下手,她看上去是这里最年长的。
妇女站起身:“你好,长官们。”
洛莉丝将证件收回口袋,接着拿出随身携带的记录本和签字笔神色自若:
“几个简单的问题,请问你们在最近又看见可疑人员吗?比如生面孔或夜行者,如果提供相应的情报给我们,在确认后会有金钱报酬表示感谢。”
洛莉丝的问询令这位妇女陷入思索,显然她在想着合适的回答。
可好几秒后,女工只是局促摇摇头说:
“对不起长官,我们成天都待在洗衣房里,很少出去,就算下班了也是马上回家您说的那两项我并不知道。”
洛莉丝沉默会儿转过视线看向旁人:
“那其他人呢?”
她的目光投向某个正呆呆盯着这边的女工,那位女工看上去才十六岁,扎着麻花辫,已经成年却又没有成年,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洛莉丝旁边的禾野。
禾野也注意到她那呆滞的目光,他明白其中的含义,不过没作声。因为洛莉丝说让他先‘学习’就好。
“那位朋友是?”洛莉丝不解看去。
幼稚的女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连忙低下头紧手中的衣物,脸颊发烫显得不知所措。
旁边有女工见状,不禁笑着解释:
“看男人入迷啦,哈哈哈哈。”
“玛尔塔姐姐别作弄我啦”那个幼稚的女工埋怨说道。
“她是老马吉的女儿,几周前来我们洗衣房的女工,不过已经在街道上住了好些年了,她和我们一样都是好市民。”那位最年长的妇女连忙解释说道。
洛莉丝心中默默嘟嘧她又不是问这个
可接着这些女工们变得稍微紧张起来,因为洛莉丝表情流露出失望。这让女工们明白这并不是适合打趣的场景。
未野见状只好出声,让调查继续下去:
“谢谢女士们的夸赞,我只是现在年轻而已,你们年轻的时候也一定有着不少仰慕者。”
“真会说话。”女工中有人小声和旁边人赞叹。
“那么,方便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走访吗,不用担心别有目的,我们只是来统计格莱利市人口情况,还有最近的街区情况。”
“让我想想—”
显然,她们这些女工对于温和又潇洒的男警员更加信赖些许,于是接下来短暂的时间里,算是把最近的事情交代完全。
就如她们所说,这些人只是些底层的洗衣女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洗衣房里陪伴着硷水和漂白粉,手指泡得都有裂开皮。。
这个世界一直这样。
在洗衣房里调查完后,禾野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