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他的目光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树影,望向那个未知的山坳,眼神里,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狂热。
但他没有立刻过去探查。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冲动,只是将这个方向跟位置,跟个坐标一样,死死的刻在脑子里。
然后,他转过身,大步走向那个还在白费力气挣扎的猎物。
当天深夜,肖东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家。
当那只被处理干净,足有七八十斤重的肥山羊被他扔在院子中央时,两个女人都惊呆了。
这只羊,比之前那头野猪更值钱,也更稀罕。
张杏芳看着这只羊,又看看肖东满身的疲惫跟划痕,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她心里满是感激,但更多是觉得亏欠这个男人太多,是自己拖累了他。
而陈梅,在最初的震惊跟喜悦过后,心里泛起的,却是更深的酸味跟不安。
肖东越能干,她就越觉得,他是为了张杏芳才这么拼命。这家未来的好日子,好像都是张杏芳带来的,她自己,就是个沾光的。
她看着那只羊,又看看一旁哭得梨花带雨,更显柔弱的张杏芳,再看看那个闷头收拾工具,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的男人。
她攥紧了拳头,眼神里,那股憋着的妒火,非但没给这只羊浇灭,反而烧的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