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随手扔到了一边。
“这些,你看着处理,我们晚上吃。”
他头也不抬的对陈梅说了一句。
就这句不经意的话,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的,却又准确的,扎在了陈梅的心上。
我们晚上吃?
她的动作不易察觉的顿了一下。
所以,这只最大最肥的鸡,最精华的部分,都不是给我们的。
是专门给床上那个女人的。
一股子说不清的酸涩,混着一种被排挤在外的委屈,悄无声的,从她心底最深的角落里,慢慢冒了出来。
她看着那个男人专注的,用刀背将那些鲜嫩的鸡肉一点点砸成细腻肉糜的侧脸。
他脸上的专注和认真,是她从未见过的。
他不是单纯的救人。
他是在疼惜。
这个认知,让陈梅的心一沉。
她低下头,默默的加快了手里拔毛的动作,想用这种机械的忙碌,来掩饰自己心里那份突然变得无比复杂的滋味。
很快,灶房里就飘起了浓郁的药香跟更加霸道的肉香。
救命的希望跟嫉妒的毒药,一同在翻滚的汤药肉粥里,慢慢的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