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看着蹲在地上哭得浑身抽搐的女人,面无表情。
他没上前安慰,也没多问一句。
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男人,看惯了生死,女人的眼泪在他这掀不起波澜。
但他听着那些断断续续的哭诉,听着那些恶毒字眼,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一点点的凝结起冰。
周围的空气,好像都降了好几度。
陈梅哭了很久,哭到嗓子都哑了,只剩下压抑的抽噎。
她慢慢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向肖东,眼神里是绝望跟最后一丝祈求。
她希望这个男人能说点什么,哪怕只是一句安慰。
可肖东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院角那块磨刀石旁边,坐下。
然后,他拿起那把刚上了油,锋利的能吹毛断发的猎刀。
“噌……噌……噌……”
他开始磨刀。
一下一下又一下。
动作不快,却很有节奏。
刀锋跟磨刀石摩擦,发出清冷又慑人的声响。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午后,清晰的可怕。
那不像磨刀,更像在积蓄即将喷薄的怒火跟杀意。
肖东很清楚。
对付谣言,解释是最蠢的方式。
打破谣言最好的办法,不是用嘴,是用更强的实力,还有一次让所有人闭嘴的、彻底的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