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挣扎的傲慢。
“我我听村里人说,你在部队里跟机器打过交道?开过汽车?”她紧紧盯着肖东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这拖拉机,你能不能看一看?”
这话一出口,她就不再是下命令的“主任”,而是个没底气的问话人了。
肖东看着她那硬撑着镇定其实快要垮了的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脸上那点玩味没了,换上的是一种绝对的自信,简单干脆的吐出两个字:
“能修。”
这两个字跟炸雷一样,把潘丽丽的脑子炸的一片空白,跟着就是一阵狂喜。
可肖东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凉透了的井水,从她脑袋顶上兜头浇了下来。
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板一下子给了她一股巨大的压力。他一步步走到她跟前,从上往下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头一回带上了一点冷的,猎人看猎物一样的笑。
“但是,潘主任,请我做事,可以。”
他声音不高,却重的跟山一样,轰的一声压了下来。
“但得按我的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