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山道上走,却让人恍惚觉得他随时会踏空而去,消失在某片云深处。
江晚宁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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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问过师父,那天为什么要带他回蓬莱。
楼听雪正靠在窗边晒太阳,闻言眼皮都没抬,淡淡答了一句:“看你顺眼。”
就这四个字。
江晚宁后来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自己当时哪一点顺了这位的眼。
他只知道,后来他在蓬莱待得越久,就越发觉得这位师父深不可测。
宗门上下见了他都恭恭敬敬喊一声“楼师叔祖”。
可他却从不端什么架子,成日里不是晒太阳就是喝酒,偶尔在院中走走,看看云,看看山,看看那些落了一地的梧桐叶。
可偶尔,就那么偶尔的一瞬间——
比如他站在崖边看云的时候,风吹起他的衣袂,江晚宁会忽然有一种错觉:这人好像随时会走。踏出那一步,破开虚空,从此世上再无楼听雪。
但他始终没走。
只是日复一日地待在这山里,喝酒,晒太阳,偶尔指点一下弟子的剑法。
江晚宁曾问过:“师父,您当年为什么留在蓬莱?”
楼听雪正拎着酒葫芦往嘴里倒,闻言顿了一顿,放下葫芦,目光望向远处的云海。
过了很久,久到江晚宁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淡淡开口:“没想好去哪儿。”
江晚宁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他记住了那一刻师父的眼神——望着云海,目光像是穿过了云,穿过了天,穿过了这方世界,落在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像是随时会踏出那一步。
又像是早就不在乎那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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