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陈甘二除了修行外,便是去虚市见识各种奇奇怪怪的念头。
三阴岛其他修行者,除了轮流去灵栖岛的静修室坐镇修行外,生活倒是并没有太多变化。
三阴岛最忙碌的,自然是那些寻常的陈氏族人。
由于灵栖岛有大片荒地需要开垦,所以陈怀古以及陈秋落两位族老,天天带领着族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天天往返于灵栖岛与三阴岛之间。
最近陈秋落族老还正准备在播下这轮种子后,在灵栖岛选址建一些房子,再让一些愿意住到此岛的族人搬过来。
这样更好照看田地,也让灵栖岛有了一丝烟火气。
三阴岛众人,即使忙忙碌碌,也丝毫不觉得劳累,反而满心期望与欢喜。
只需劳作就不会挨饿的日子,是他们曾经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生活。
这些族人在劳作之际,唱起了歌词怪异猖狂,调子古怪的歌谣,引得众人欢呼大笑。
“灰雾遮不住我的眉眼,亡海淹不了我的身躯,我要飞到九霄上去,见寰宇之广阔,念时间长河之悠悠。
古来仙者见我皆蹙眉,真人不敢听我之念,真君不可视我之颜,我为仙者之上。
爱恨情仇不落我眉宇,此生别无一求,只求逍遥一念。
……”
陈兴夜站在灵栖岛山顶,看着山下族人们唱着那亡海中广为流传的妄言歌谣,不由得失笑,对来到旁边的陈榆叶道:
“榆叶族兄,你怎出来了,你不是在静修室打坐吗?”
陈榆叶先是面无表情的认真作揖,才道:
“兴夜此前教我的迦叶静心经,尚有不懂之处,需请教兴夜一二。”
陈榆叶在二代修行者之中,修行天赋算不上好,但是对待修行亦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态度,修行很是刻苦。
不管是面对嘻嘻哈哈的陈江林,还是年纪小他许多的陈兴夜、陈兴云,也常常会恭敬请教,丝毫没有年长者的架子。
陈兴夜也从来没有与族人摆少族长的架子,同样回礼道:
“自无不可,榆叶兄不必客气。”
“对了榆叶兄,我有些好奇,你不是新婚不久吗?天天修行,不用陪着嫂子吗?”
陈榆叶也是在暮光岛上娶妻中的一位,算起来,也就新婚一月有余。
“家妻甚是理解我,我也准备与陈秋落族老申请,准备与家妻般来灵栖岛居住,在修行之余也能常常见面。”
陈榆叶的决定,陈兴夜倒是能理解 ,毕竟陈榆叶乃是修行木系灵气。
不像陈兴云,陈兴月他们有熔岩山洞和灵泉辅助,每次修行只能依靠无根母灵石,
如今有了静修室,对于陈榆叶来说,倒是一个很好的修行之地。
“如此也好,有榆叶族兄坐镇此岛,大家也能放心不少。”
“榆叶族兄新婚后,可有什么需要,有的话尽管与族老们提及便是。”
“有家妻陪伴,有吃食,可修行,就什么都不缺了。且家妻贤淑,家中有她在,我便能安心修行,不用挂虑。”
每每说到其妻子之时,陈榆叶那面无表情的严肃脸庞上,总会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微笑。
年少的陈兴夜自然不知道什么叫情与爱,更不知道只见过一天便成婚的两人,心中能否产生爱意。
陈兴夜只是觉得,陈榆叶夫妇相处融洽,相敬如宾,是一对很和睦的夫妻。
陈兴夜在神藏岛上得来的物品,有三部类似迦叶静心经的静心术法,一柄拂尘,一柄长剑,一根短棍。
拂尘、长剑、短棍皆是不错的法器,暂时还没有分配下去,被藏于陈氏储物间之中。
而三部静心经,在被祭灵收录后,确定修行此术没有被污染的风险,才又被陈兴夜传与各个修行者。
而且,周一发现修行此三部经,不仅没有被污染的风险,甚至还有压制心中恶念,能一定程度防止污染的功效。
也是如此,这才有了陈榆叶在山顶询问的一幕。
此时的陈甘二没有在熔岩山洞修行,也没有去探索虚市,而是坐在灵栖岛的田间。
席地而坐着与陈怀古、陈秋落族老商量接岸的事情。
“再过十来天又是接岸之日了,咱们还有两次可选择接岸之岛的机会,你们对下一次接岸,有何看法。”
“一次机会必须留给黄潭岛,若是如此,咱们也就只有一次能选择接岸之岛的机会了。”
陈甘二想起了那日在虚市中看见的信息,“我那日在虚市中看到有修行者留念说,有人求神阙岛的信息,不知道咱们能不能通过选择接岸之岛,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