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我也能咬下他们一块肉来!让他们也尝尝,被人从背后捅刀子、日夜不安的滋味!”
赵晓慧看著父亲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有些扭曲的面容,听著他冰冷怨毒的话语,忽然感到一阵寒意。
父亲这是真的要拼命了,不是鱼死网破的那种拼命,而是以一种更阴狠、更持久的方式,去撕咬对手。他不求一击必杀,但求让对手鲜血淋漓,麻烦缠身,不得安寧。
这很符合父亲一贯的作风,隱忍,狠辣,算计深远。
“我明白了,爸。”赵晓慧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但那股同归於尽的快意,似乎也被父亲这种冰冷的算计冲淡了些许,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苍凉。
“这些东西,我会处理好。你最近什么都不要做,哪里都不要去,就在家里,或者去外地散散心也行。”赵立春看著女儿,郑重地叮嘱道。
赵晓慧听懂了父亲的用意,心中一酸,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您也要小心。身体要紧。”
赵立春摆摆手,语气缓和了一些:“我没事。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点事,还压不垮我。你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赵晓慧看著父亲在昏暗光影中显得格外孤独和苍老的背影,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她默默地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
赵立春独自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紧紧攥著那个u盘,仿佛攥著最后的武器和尊严。许久,他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嘆息,那嘆息里,有恨,有不甘,有解脱,也有无尽的疲惫。
復仇的號角已经由他亲手吹响,但吹响之后,是更猛烈的反扑,还是同归於尽的寂灭?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赵家这艘破船,已经朝著最后的礁石,全速撞了过去。
而在撞上之前,他要让所有把他逼到这步田地的人,都听到船体破裂的、刺耳的声响。
他拉开书案抽屉,拿出几个崭新的、不同品牌的u盘,开始默默地复製。电脑屏幕的幽光,再次亮起,映照著他面无表情的脸,像一尊冰冷的石像。
风暴,即將以最隱秘而又最尖锐的方式,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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