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是我的底线。”
“还有我们赵家的东西没那么好拿。拿了总要付出点代价。”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话语中那股阴冷的、不甘的意味,让电话那头的赵晓慧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爸”赵晓慧还想说什么。
“去吧。”赵立春疲惫地打断了她,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耗尽他最后的力气,“去做你该做的事让我静一静。”
说完,他不再理会女儿,缓缓地,將话筒从耳边移开,掛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单调而冰冷。
赵立春保持著掛断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如同一尊正在迅速风化的石雕。只有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偶尔闪过的、如同鬼火般幽暗难明的光芒,显示出这具躯壳內,依旧在翻滚著怎样汹涌而危险的思绪。
窗外,阳光正好。
窗內,寒意刺骨。
棋盘的另一端,落子声已然响起。而执棋者和棋子,都在命运的旋涡中,身不由己地,走向那未知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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