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那如活物般的血液从脚底向上攀爬。
好似怕这地上的血液沾染了这把杵。
那血液向他身上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转眼间已覆盖整个身体。
“司徒归,我可还没尽全力呢?咱们这才刚开始比拼,你该不会就折在这里了吧。哈哈哈哈……,听说你们御土术中这‘万尘垒垒’厉害得很呐,怎么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
语气中满是嘲讽。
嘴里还发出“啧啧”
“这又是个什么稀罕玩意儿?你们四大家族不是一向号称,‘术臻化境,法器无用’吗?怎么,你今天是特意来给我表演杂耍看的?这么笨重的东西,亏你想的出来。哈哈哈哈……”
对煞念的嘲讽充耳不闻。
凌然闪过一丝寒光。
一口粒粒分明的黄金砂砾如微型炮弹般,
身体稍微有些踉跄。
被司徒归从袖子里甩出来的一根红绳,
重重的卡住了煞念的脖子。
掉头朝这边蜂拥而至。
从七个方位精准地落在之前黄三爷他们在地上放的铜钱之上,
足足摞起七人之高。
所有黑衣人只要身体触及到这镜子射出来的光线,
所触及的位置顿时就会化为灰烬。
另一只手如鹰爪般迅猛地掏向煞念下腹部,
恰到好处地给煞念推入到了六十四宫格的中间位置。
顿时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只见司徒归身上哪里还有半点血阵的痕迹,
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一场幻觉。
“你……血阵! 你……”
半天说不出话来。
司徒归依旧那副恒久不变的儒雅风度,
“就你这血阵,也想近得了我身?”
“噼噼啪啪”地朝着煞念那件白骨盔甲疯狂袭来。
竟不能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司徒归,你不会认为这等小儿科的法术,就能要了我的命吧?!”
“你煞念太子,是有真本事的,我怎么会没有耳闻那?”
司徒归手中的那柄巨杵在逐渐变细。
给他致命一击。
煞念身上那层坚固的人骨盔甲却成了难以逾越的屏障。
而一旁的北斗七星阵所释放出的雷法,
才能起到封印的作用。
下意识地看向凌珑所在的方向。
若此时凌珑能以‘离为火’之力破了煞念这人骨盔甲,
他便有机会将这杵插入煞念体内。
凌珑的‘离为火’的能量光芒恒定在那里,
同时用尽全身力气使这一身人骨盔甲发出“咯咯 - 咔咔”
像是一种有节奏的鼓点。
立时从煞念的身体各个部位疯狂延伸出来,
一同朝着司徒归的方向猛力抓去。
虽然那雷火之力可以打掉一些骷髅手臂,
但是远远不及它疯长的速度。
那些骷髅手臂还惧怕司徒归身上的力量,
同时司徒归身上衣服射出的金银针也可以卡断一部分手臂,
但是禁不住那断裂处又立即丛生出新的手臂,
那骷髅手臂的指甲开始试图往司徒归的身体之内扎去……
情况也着实棘手。
引领她匆匆领略了大衍之术那复杂的能量流转规律,
根本没来得及带着她深入操演这玄奥的法术。
直接让她上手应对眼前的危机。
勉强调出了“离为火”
可这每一爻的能量要如何运用?!
尤其是如何启动这一卦的第一爻——初九爻,
然后又如何再将“离为火”照卦象的顺序,
一时间完全不知所措。
本身就忌急从稳。
反而容易被这一卦的强大能量被动带入,
使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只觉五脏六腑一阵阵如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比凌珑还要急上几分。
可对于如何指导凌珑调用这“离为火”量的联动,
他也不知道要如何表达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