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看着乐嫦女皇完全沉浸在那股魅惑味道中的模样,
扬起一抹难以抑制的快感。
精准地将那只水晶杯从乐嫦女皇手中硬生生地夺了出来。
同时整个杯体散发着神秘而魅人的光芒。
痴痴地望着空中那只纯净的水晶杯。
对她这般失态的状态大为不解。
他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那只纯净的水晶杯,
这杯子里还盛的是一杯腥臭刺鼻的魔族人的血液,
竟能让乐嫦女皇脸上流露出如此痴迷的神情。
他的好奇心使得自己不自觉地伸长了脖子,
试图去闻一闻在自己头顶上方那杯子里的味道,
眼神中竟也透露出一丝的渴望之情。
“怎么?你云魔师不呕了吗?”
冰冷的声音中掺杂着嘲讽。
仿佛他早已把云魔师的一举一动完全掌控。
虽对魔王这些所谓的下作手段一直心存不屑,
“一日得不到火灵珠,一日就会平添无穷变数,当务之急还是要以先得到火灵珠为主。”
“魔王恕罪,晚辈实在是没见过世面,还望魔王海涵。”
“不能成事的手段,都只能让一个人看起来,蠢得过分地显眼。一切过程的解释权,永远掌控在称王之人的手中。蠢材,你要记住这句话!”
正中云魔师的要害。
他深知自己在获取楠法和火灵珠之事上,
的确数次错失良机。
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魔王见乐嫦女皇和云魔师此刻都是一副恭敬顺从的模样,
“我今日,给你们的这一杯水,乃是我们魔界赫赫有名之物——‘弑魂魔髓液’。”
“弑魂魔髓液?!”
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刚才魔王制作这杯水的全过程。
魔王看着二人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心中涌起一阵厌恶。
轻而易举地挑起瘫软在地上的煞念。
脸上布满了惊恐。
“念儿,你身为魔族太子,竟如此不堪,这副样子,真让父王我,失望透顶啊!”
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噗通”
“儿臣,以为…… 以为,父王对儿臣……”
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
怎会不知他说了谎。
更是能察觉到人心的分毫细微之处。
“念儿,你给乐嫦女皇和云魔师讲讲,我们魔族这‘弑魂魔髓液’的厉害之处。”
“是!父王。”
战战兢兢地应道。
关于这“弑魂魔髓液”
煞念本人也是初次得见。
在他们 “闾族”
这背后有着一段惊心动魄的往事。
魔族因众相山的领地一事和天人之间,
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激战。
却也只落得个节节败退的局面。
直接决定着他们闾族魔人未来是否有一个稳定的安身之处。
就在魔族几乎要耗尽最后一次反击力量,
也就是如今被妙明道君困于苍茫这颗魔心的本尊,
于梦中见到一位仙人。
神秘的仙人传授给他了一个独特的方子,
声称此方可唤醒三千大千世界之内一切心之魔根。
“天人的心,也有魔根吗?”
“魔由心作,制而不灭,生克相互,周行不殆。”
魔王只是将此话原封不动地和自己的几个子女说过,
却从未对此做过任何解释。
分毫不差地做出了这“弑魂魔髓液”
每个人内心深处尚未完全驯服的魔性之根,
竟以数万倍的速度急剧扩大。
这“弑魂魔髓液”的制作过程极为复杂且残忍。
或是魔王直系血脉的心头之血作为基底。
用魔族独有的黑火进行淬炼。
那黑火要不间断地对血液进行持续的炙烤。
待血液中开始凝结出黑色的浓稠液珠,
便表明此血液中的暴戾之气已达到巅峰状态。
将最为关键的、从魔王脊髓中剥离出来的魔髓之液,
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