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让凌珑和楠法暂且一同留在老祖宗您这朝暮冢吧,毕竟此地有师父妙明道君的衣冠冢,他们行事也会有所忌惮,还不至于太过造次。”
他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妙明道君的牌位,
心里默默地期许着一种无形的庇护和保佑。
“原本是可行的,可如今……”
“我这里恐怕也并非如表面这般安全无虞啊!”
眼神中流露出某种难以言说的无奈。
事无巨细、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神色随着他的讲述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你的意思是,咱们御火家族里竟有人被云魔师收买了?”
“不会的,不会的。主上仙逝之后,尽管发生了诸多变故,咱们在管理上也的确有所疏忽,但族中众人皆是追随御火家多年的老人,他们的忠心耿耿,都是在曾经过往的一件件事儿上见的,你说他们被收买了,怎么会……”
眼神中带着一丝狐疑。
下意识地想起了前段时间在山下救回的那个小女孩,
“不可能,那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罢了,而且是我主动去救她的,又不是人家孩子主动找上门来,不可能。如果是的话,那岂不是我钻进人家设好的局里了!”
“那除了她,还有谁不值得信任吗?难不成你真的怀疑,是咱们御火家族那些跟随咱们多年的老人们吗?要是说他们被御风家族收买了,打死我也不信。那些人可都是能为主上豁出性命的啊!”
眼神中满是执拗。
“如果你是靠信任来评估这件事情,那我就告诉你,今时不同往日啊,御火家日后还会不会是这苍茫的主上,谁说的准那?!攀高枝也是有的!你又何必把话说满呢!”
与司空墨针锋相对。
“我又不是针对你,我看你啊,就是被那孩子迷了心窍。才会这样护着她呢,大家不过都是猜测而已嘛!”
有些无奈地说道。
“那孩子,你是如何救回来的?”
老祖宗习荷华神色凝重一脸严肃地问道。
好似就是最近几日上下发生的事情。
物种也随之发生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改变。
就让冷峋峋详细记录关于虚霩的改变和苍茫物种之间的关系。
并非源于幽灵窃兰那致命的花粉之毒,
而是一种名“四目肉”的原始生物。
当说到“四目肉”
凌珑和楠法不禁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
眼中满是震惊。
冷峋峋如往常般在火周山下附近巡查。
她突然发现地上出现了巨大的鼓起痕迹,
宛如人身体上凸起的血管。
怀疑极有可能是“四目肉”的再次出现。
那是地精一族聚居的地方。
“四目肉”
只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一切已沦为一片废墟。
地面上满是凌乱的脚印、破碎的物件,
还有那尚未干涸的粘液和血液的混合物。
并且吞噬了大量地精。
冷峋峋仔细观察着地上残留的痕迹和散发着恶臭的味道,
这罪魁祸首就是“四目肉”。
身形可以小到宛如一个普通用的盘子,
它的体型又能膨胀到没有极限。
这里已然无任何活口的时候。
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不禁让她心中一紧。
一个巨大的水瓮歪倒在地。
瓮里正蜷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地精女孩。
裂开的瓮角刚好刺进了女孩的脚丫。
变成了令人揪心的棕红色。
满眼的惊恐。
透过她身上那件破旧不堪的单薄衣服,
她瘦得根根骨头清晰可见。
“地精一族,本就是苍茫之上身形最为娇小的种族。而她,又不过五六岁上下的孩子,真是小到无法让人不心疼啊。我怕她害怕,轻轻地伸出手想把她从水瓮中抱出来,你知道她当时那惊恐的眼神吗?”
冷峋峋不觉间一脸的怜悯之情。
“像极了当初小东西刚被玉儿娘娘抱回来时的模样,我一路抱她回来,她一路身体都在发抖!如果连这样一个可怜的孩子,都有可能会是云魔师安插在御火家族的卧底,我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
心中不觉又涌上一股对那女孩的同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