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始终也没有一个合理的万全之策,
她把身后背着的极品冷月稠从包裹里拿出来,
别好像自己慌慌张张赶过来一样。
心想:“不管理由是不是合理恰当,至少别让乐嫦女皇一眼就看出来假。”
只觉这清瘦身材有些眼熟。
竟朝她这边走来。
任时熙用树挡住自己的身体躲开那人的视线,
估计那人也没预料到这么早风乐谷附近会有人,
任时熙一眼便认出了他的那双细长高挑的媚眼,
心里嘀咕道:“柳青楸,怎么会是他!”
再说柳青楸这等小人物也干不出什么大事,因此作罢。
往常幽灵界有什么大事小情需要与四大家族沟通协调都是要先告知水家族的,
也轮不到他们柳家派人上风乐谷啊。
“难道他有什么背叛我们水家族的事情?等回家一定要和爸妈说。”
任时熙心里暗自记下这件事情。
和柳青楸离开的时间错开。
没一会儿功夫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带着她进了风乐谷。
高挑的梁柱,圆拱的顶,处处彰显着威严华贵。
因为至今都没有想好一个合适的要令牌的理由,
“一会儿就这样顺其自然地聊着、聊着就想到一个理由。”
她总是能这样靠自己的机灵想到一个理由蒙混过关,
希望这次也可以。
远远的看到乐嫦女皇一身华丽的长袍背对着阳光,
像一个巨大的剪影。
那位带她走进来的下人通报:“任时熙姑娘来了。”
走近的时候才看到乐嫦女皇脸上挂着一种很标准很程式化的微笑,
“自从上次以后,好久没到师姑这里来了。”乐嫦女皇问道。
“师姑,这是我妈让我给您送过来的一瓮极品冷月稠。”任时熙特意在脸上挂上笑容。
“你妈妈上次和我说,这次再做可能要晚些时候,我那一瓮喝的那叫一个小心,每天只舍得倒出来一小杯。我这还有半瓮没喝完,她就惦记着让你又给我送过来了。”
说着,让身边的一个女佣把任时熙手里的极品冷月稠接了过去,
还嘱咐道:“别和之前的一瓮放在一起。”
转头和任时熙说道:“你妈妈嘱咐我,这个极品冷月稠放的越久越好喝,效果也越好。”
看着女佣走过的身影问道:“看出来你妈妈急了,这一翁都忘记贴标签了吗?”
任时熙感觉乐嫦女皇貌似相信了她是来送酒的,
“应该是贴了,可能被我这一路给不小心弄掉了,嗨怪不得我妈总说我做事毛手毛脚。”
乐嫦女皇看着任时熙笑道:“要我说,时熙那也算不了什么,做事果敢麻利才是真的。”
任时熙感觉乐嫦女皇今天早上心情好像非常好的样子,
便大着胆子直接说道:“师姑,不瞒你说,我今儿过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请师姑帮忙。”
乐嫦女皇拉着任时熙找了两把椅子坐下说道:
“对嘛,和师姑就应该这样,啥事就直接说。你一进来我就看出来了,送酒是幌子是不是?”
笑眯眯地看着任时熙。
“什么都瞒不过师姑的眼睛,这不是前两天,我和妹妹出去玩,在三界交汇的附近竟然被一个地精把我俩带的东西给偷了。”
乐嫦女皇只是“哦!”了一声看着任时熙。
任时熙续道:“你知道咱们四大家族的人,竟然被地精把东西偷了,很那个嘛,当然也怪我俩过于大意,不够小心。我俩回去以后,都不敢和爸妈说,也不知道怎么办,来和师姑商量,让师姑给想想办法。”
乐嫦女皇笑着看任时熙:“你俩还真是太不小心了。现在,这么乱还要出去玩。但也不怪你们,师姑像你俩这般大的时候,在屋子里也是待不住的。”
任时熙看着情形继续道:“我发现的时候,看到那个地精已经跑进了坤灵国里,可当我追到坤灵国城门的时候,那守城门的卫兵好凶啊,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进,还说这是主上的口谕,除了地精一概不允许入内。说什么我也要抓住那个小贼,不然不是丢咱们四大家族的脸不是。”
故意很平静地说道:“丢的什么东西?要不,我找人去帮你问问。再不行,师姑看看有没有差不多的,送你们一些,师姑平时忙,的确送你们晚辈的礼物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