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法一心看着那人手里提着的小东西,
只晓得大概方向如此了。
小东西在黑衣蒙面人手里使尽浑身的解数也无法逃脱。
“你不要费力了,老老实实的,我还能保你一条命啊,否则,我一生气,给你狠狠地甩了出去,以后见不到你家公子就可怜了。”
黑衣蒙面人提着小东西说。
“你认识我家公子?”小东西说。
“套我话啊!我才不会上你当呢。我最讨厌我不想说的时候,别人问啦。”
说着黑衣蒙面人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一个东西塞住了小东西的嘴。
小东西被塞住嘴以后就一半迷糊一半清醒,
只听得那人说了一声:“到了。”
一方身着白色衣服,另一方身着黑色衣服,
远看像是被乱置的黑白棋子。
黑衣蒙面人提着小东西匆匆赶到黑衣人一方,
“今天让小爷,好好收拾你们。”
“你们就是再多一个,也只是凑数。”
一个白衣人对新赶过来的黑衣蒙面人说,
“你胆子真是不小,我们白莲玄女想做的事情,你区区一个无名小辈也敢来干涉!”
“我不认识什么白不白,女不女的,我只知道,我家地界谁都不能碰。谁碰我就让他万劫不复。”
黑衣蒙面人说。
“好大的口气,你家地界?哈哈——哈哈——口出狂言的,看来你是真不知道白莲玄女的厉害。”
另一个白衣人狂笑。
“你笑的声音让本少爷听着实在不舒服,你知道让本少爷不开心的后果吗?”
黑衣蒙面人说着从袖子里甩出一把纤细精致的袖刀,
握到手里的瞬间,袖刀如被烈火烧红一般,
如流动的铁浆,炎炎地散发着一股剑气。
那白衣人没料到他行事竟然如此风格,
笑声未停已人头落地。
用这袖刀的招式却极其狠毒鬼魅。
心想,“也不清楚这黑衣人是谁,也不知道这两伙人什么关系,因何而起争端,当下自己功力还不行,还是在一旁观战为妙,见机再行去救小东西。”
“师姐,师姐!”
之前的白衣人抱着刚才被黑衣蒙面人杀死的尸体大叫。
“怎么,你们还有谁不怕人头落地的要站出来,笑一个给我们少爷听听。”
黑衣蒙面人的随从上来说道。
“我们走!”
说着转身要带领其他白衣人走。
“遇到我,你们就当今天倒霉撞到鬼吧。我没说让你们走,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说着,一个箭步杀了过去。
“其实这黑衣蒙面人要说武功倒也是一般”
楠法暗自心里想着,“只是他这袖刀之上的火气,怎么看都感觉眼熟。”
一招一式都在躲闪他手上这把袖刀。
但和这五个黑衣蒙面人几十个回合打下来,
竟然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只见白衣人,衣袖里散出浓浓的白烟,
那个带着楠法过来的黑衣蒙面人见此情况,
一把往楠法这边扔过来一张罩网,将楠法罩住。
黑衣蒙面人应该对这十几个白衣人的招式和手段早有准备。
“收!”带头的黑衣蒙面人喊了一声。
其他四个黑衣蒙面人手里竟然同时扔出十来个带圈的绳子来。
小东西被黑衣蒙面人抓着又一次腾空而起,
把那十几个白衣人一一套住。
整个身体都软塌下来。
一边不住地喊:“收!”每次喊,那绳子的圈都越收越紧。
“若今天我们死了,你全家都会为此而陪葬!”
其中一个白衣人几乎用尽最后一口气狠狠地说。
“你这是嫌死的不够痛快,这么多废话,还是留点力气到阴曹地府和你们这群废物叽叽歪歪吧,就是不知道没了脑袋的你们还用什么去说!哈哈——哈哈——!”
说着,绳子一收,那人的头活生生被绳子弄断。
“谁还想发表点什么意见,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你们有话尽可以畅所欲言。”
蒙面人说,当下十几个白衣人像一捆柴火般被牢牢地困在一起。
十几个绳头掐在蒙面人手里。
那十几个白衣人还在那里说一些诅咒的威胁话。
黑衣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