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哪里都新鲜,看什么都好玩。
她就偷偷地跟在马队后面。
追着蝴蝶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采了这朵看,那朵又好,都不舍得丢。
有的飞跑了。
她就高高兴兴地跟着路上的各种印迹往前跑。
她便被远处来的一股味道给吸引了。
把她的衣服打的不干不湿很是难受。
火堆旁一个公子和一只仙鹤。
那股味道就是从烟里散发出来的。
那只鹤就警觉地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
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火上烤得正在滋滋冒油的食物,
口水咕咚、咕咚地直往下吞。
两只眼睛饿的发出贼一样的光。
“少爷,这周围有人。”仙鹤说。
身上、头上乱七八糟都是一些她一路跑下来被风刮残了的花。
伸手递了出去。
小莲子蹲在那里反而不敢动了。
“哦。原来姑娘是过来闻味道的,不是过来一起吃的!”
说着,任冷清把伸出去的那只兔子腿,收了回来。
咬着嘴唇,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
重新把吃的递给她。
嘻嘻地看着任冷清。
看她吃完了,就又撕给她一块。
任冷清感觉她吃东西的样子着实可爱,专注认真,还很陶醉。
自己直接上手。
一只兔子大半个被她一个人吃了。
“嗝喽”一声还给她自己逗的咯咯笑了起来。
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你没有名字吗?”
“嗯。”她用力地点着头。
任冷清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凌珑。
“那就叫你凌珑吧!”
“凌珑,好听。”小莲子开心地拍着手。
任冷清拨着火,驱赶这夜深的寒。
小脸被火烤的火红火红、热乎乎的,好个舒服。
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身上披着昨晚公子身上穿的那件霁蓝色外褂,
她真的会认为自己做了个梦。
脚边地上一个小小的纸包。
打开一看——两块饼。
那件大褂的衣襟就会呼哒呼哒地飘动起来。
一点不输给身边走过路过的那些人。
也绑成一个模样。
进到了这个苍茫最热闹的地方。
她张大着眼睛好奇地看着所有的一切东西、一切人。
她站在一旁看其他的姑娘在摊位上挑选。
“店家,这个步摇多少钱?”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问道,旁边还陪了一个小姑娘。
“一两。”
“这个手环呢?”姑娘又问。
“如果姑娘要,也一两给你吧。”店家回答。
姑娘没有买,转身走了。
她上前,把刚才那个姑娘拿过的拿了一遍,摸过的,也摸了一遍。
各个都感觉好看。
也一模一样地问了一遍:“店家,这个步摇多少钱?”
“姑娘也喜欢这个步摇,你真心要,就少些给你。”店家回答。
也转身走了。
她蹲下来和小孩子一起看它手里的糖人。
“这是我的糖人。”小孩子骄傲地和她说。
她笑着点头。
她也啃了一口。
小孩子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她便委屈地把刚含在嘴里还没有吧唧出味道的糖块又吐了出来,
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不该哭。
她便怏怏地走了。
远处很多人围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店铺,
一阵阵的香味顺着白色的蒸汽飘荡在空中,
越接近那个笼屉,香味越浓郁。
她也跟着人群排着队。
店家就给装了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在兜里抓一下,然后手一丢。
这一丢自然也是什么都没有。
穿的是任冷清的外褂。
卖包子的以为她是个男的。
“公子,你这是丢了一把寂寞换包子吗?”店主打趣道。
她才注意到,大家不是简单那么随手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