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法知道纸皮人又一次从四面八方打过来了,
他心里已经没有了一丝慌乱。
“身随气动,在流动中拆,在拆中破……”
这次他要体会没有眼和耳的帮助下的对抗。
把整个身体的控制权都交给了这股“气”
自己感觉身体轻盈得仿佛像一根羽毛,
心里根本没有所谓的功法。
纸皮人启动卷起的微弱气流早早就被“身体”感受到。
所有身体里的气根据外界气流的形态快速流转,
自然而然地见招拆招。
在气中流动翻卷。
楠法越练越起劲儿。
“破相有形之边际,乘物无相之心法……”
所有之前听过的那些根本无法理解的话,
御气而动。
凌珑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担心他会放弃,
凌珑在心里都是默默的给他点赞的。
转眼天色再次渐暗。
凌珑从身前的小包囊里找出最奇特的粉末撒向空中。
只见粉末撒出去宛如漫天飘着会发光的珍珠一般,
把这一片的竹子林都照亮。
“哇!多亏为师的来了,否则错过这么美丽的景色!”
正在那里痴痴地看着这满竹子林的美丽景色。
凌珑道:“师父,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他有没有偷懒!”
“嗯,看来还蛮刻苦的嘛!”
“师父,您看他练的怎么样?可否有机会打败你啊!”
凌珑试探着黄眉翁。
“哼,哪有你这样的徒弟,竟然期待外人打败你的师父!”
“你是不是对这小子……”
“你可不要胡说啊!那是你们的事儿,我可不管,我只是好奇而已。”
脸已经绯红。
“不管?真不管?那你可不许再拿好吃的诱惑我!我可是不会对他放水地噢!”
黄眉翁点着凌珑的脑袋道。
“我……我也不是为了,管他的事儿,我是为了救游师父。我知道我师父是个嘴硬心软的大好人,是不会见死不救的,这些都是为了考验他的诚心而已,您说过:不信者,不医;心不诚,不医。”凌珑说道。
“真的?”
黄眉翁小眼睛睁得圆圆地看着凌珑。
“你为师我,可是会读心术的!”
“师父既然会读心术,那我现在有一事不解,想问问师父,师父可知道何事?”凌珑道。
黄眉翁用手捻着自己的眉毛想了一会。
“你想问我,这等好功法,为何从来不传给你!”
凌珑张大嘴巴看着黄眉翁。
“师父!你真会读心术啊!”
把两个手指捏在一起。
“会这么一点点,就一点点!”
“那就连今天的功法和这读心术,一起都教了我吧!”
凌珑咄咄逼人地看着黄眉翁。
“你学不得!我教了你也学不得!”
黄眉翁摇晃着脑袋慢条斯理地回答。
“难道我资质不如他?为什么我学不得!”
对于师父的回答凌珑显然有些不悦。
转而默默看着楠法和纸片人练习。
都不能碰到他的身体。
黄眉翁欣慰地点了点头。
暗自好笑。
“徒儿,来看!”
轻轻一弹。
只见一束白光分成几道分别射在那群纸片人身上,
围攻楠法时招数变化上一改之前的攻其弱处,
而是更有章法策略。
“看什么?”
凌珑不情愿地顺着黄眉翁的手指方向望去。
“让你看,为什么这功法,你学不得!”
哄着凌珑。
差点没惊掉下巴。
宛若每一个都是经过特殊训练过的一般,
打得楠法几尽无处躲闪。
整个身体宛若每一个骨节都可以拉伸,
凌珑几乎看傻了。
“师父,我……我是在做梦吗?他怎么可以这样?”
“其实,这小子,筋脉和骨头都是尽断的。”
凌珑侧头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