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也悄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唯有刚才流下的泪还挂在脸上。
楠法喃喃地说道:“妈妈——爸爸——,妈妈——爸爸——”
楠法想起曾经妈妈法玉儿和他说过的那句话:
“存在,只在这里。”
妈妈摸着自己心的位置……。
楠法仿佛在自己的心里又一次看到了楠凌潇和法玉儿的样子。
虽然楠法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于何种境地里,
整颗心却异常的平静。
静静地去听自己的心跳。
顺着闭住的眼角流淌了出来。
“或许,这是我和过去自己的告别吧。”
楠法心想。
“这刀烧成这样,是不是可以一刀解决?”
感觉所有的力量仿佛从一个空间瞬间回到了身体里,
用一股猛劲儿让自己睁开眼睛。
一把被火炎之气烧得通红的袖刀离自己不过一尺的距离。
而刀刃正随着他功力的注入越烧越红。
现实中的所有的记忆都还停留在自己救出倒在祠堂里的婆婆,
然后转身回来取落在祠堂地上的水桶……。
却发现自己的两只脚和两只手都已被固定住了。
被凌珑看到了。
凌珑叫道:“他醒了啊!怎么办?”
一个老者的声音说道:“先把嘴塞住!”
可能是在梦里一直嘶吼和哭泣的缘故,
他刚要发声问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沙哑地说不出话来。
就被凌珑随手拿来的一个手绢塞住了嘴。
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眼睛眯起来的细线和脸上的褶皱根本无从分辨。
然后用剑指送入楠法身旁事前准备好的一个过膝高的紫铜大水缸之中,
水缸中升起了一股金色的焰气直冲棚顶。
那金色的焰气从紫铜大水缸边沿向外溢出,
屋子里整个地面仿佛都流动着这股金色的焰气。
金眉毛老者从紫铜水缸中抽出一根冒着这金色焰气的细丝,
顺着细丝越来越多的金色焰气聚集于他的掌心之中,
汇集成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水球。
水球在金眉毛老者掌中宛如一个活物逐渐褪去金色的焰气,
随之整个紫铜水缸里的水也恢复到了最初的平静。
说道:“别怕啊!孩子,一会就好了。”
那把袖刀已被他的能量烧得通红。“这样行不?”
凌珑问走过来的瘦高金眉毛老头。
“别松劲儿,火气越足越好,争取一次过。”
瘦高金眉毛老头道。
看着金眉毛老头心里大概猜出几分他是谁,
却没有十足的把握。
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忍住一时痛,避过万年追,忍一忍,全都好……”
右手举起楠法的脚踝——正是被下了追魂锁的那只脚,
控制黑色多变的水球在楠法追魂锁的位置反复滚动,
汗如黄豆粒一般顺着额头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
正在这时一只细细的血色线虫粘在了黑色球体之上。
金色眉毛的老者嘴里振振有词地念了一句什么,
那条细细的血色线虫便开始慢慢地往黑色的球体之内蠕动,
当血虫身体最后一部分要离开楠法的时候,
只见尾巴上伸出三只倒钩。
这位金眉毛的老者一定是在给他取这追魂锁,
甚至都感觉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抽搐,
深深地压着呼吸忍住。
金眉毛老者一面小心翼翼观察着那只血虫的动态,
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指尖一道金光。
准备重新回扣住楠法的脚骨。
断开时从身体里流出来的却是一股黑黑的粘稠液体,
甚是恶心。
取下一枚早就准备好的银色细针。
颜色就开始慢慢变黑。
金眉毛老者顺势将那根银针挑进了血虫留在楠法脚踝皮肤上的三根倒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