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点点头。
楚歌把贝尔摩德放下来后,贝尔摩德虽然生气,但的確没有再动手,楚歌满意的推开医疗室的大门。
贝尔摩德也跟了进去。
房间內,琴酒和伏特加並排躺在两张手术床上。
琴酒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泛紫,但眼神依旧锐利冰冷,在楚歌进来的瞬间就锁定了他,带著审视与毫不掩饰的杀意。
伏特加则显得萎靡许多,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但哪怕是这样,也依旧戴著墨镜。
“茅台?”琴酒的声音沙哑,带著压抑的痛苦和怀疑。
楚歌道:“有事?”
琴酒质疑道:“你的医术行嘛?”
楚歌傲然道:“我警告你,你就算怀疑我不举,也不能怀疑我的医术,在整个东京都圈內,我楚歌的医术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你別废话了,赶紧给他们看看。”
贝尔摩德翻了个白眼,同时她心里很期待,要是琴酒知道是楚歌打伤的他们,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怕不是要不死不休吧。
不过这个秘密她暂时不会说,这可是她威胁楚歌的最强武器,到时候她来一句:“茅台,你也不想自己的秘密,被琴酒知道吧?所以,跪下来舔姐姐的脚趾。”
一定会非常刺激。
“那好吧。”
楚歌走到床边,下一刻就捂著鼻子,吐槽道:“wc,你们是几天没有洗澡了?怎么全身这么臭。”
“茅台,你再说一次?”
琴酒脸色很难看,盯著楚歌杀意沸腾。
楚歌露出尷尬的笑容:“不好意思,我这人有点直接。不过在治疗前,我想先戴个防毒面具行吗?”
“咳咳。”
贝尔摩德轻咳一声,道:“昨晚琴酒他们执行任务时,发生了一些小状况,最后是从下水管道离开的,导致身上有点味道。”
“不过早上的时候,他们已经洗过一次澡,味道虽然还有,但並没有你表现的那么夸张。”
她再不解释一下。
真怕琴酒直接拔枪,两人在急救室打起来。
茅台这傢伙看起来好说话,但你真把他当好人,那到时候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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