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眸光一凝。
这不是黄家族长黄江嘛?
怎么现在只有练气七层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面前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能错过。
陈白嘴角勾起,缓步走了过去。
墙角处,黄江你躡手躡脚的躲藏在草木中,竭力隱藏自己的身形。。
忽地,肩膀一重。
黄江瞳孔一张,身躯骤然绷紧,想要发力离开此地,却发现全身动弹不得。
他扭头望去,一高八尺的硕大黑影將自己完全笼罩。
练气九层!
黄江嘴角一撇,故作镇定道:“这位道友,黄某为黄家族长,若是帮我带到一处隱蔽之地,等这魔灾过去,我给你一千灵石和一件灵器!”
“黄家?不是被灭了?现在哪有黄家。”
黄江咬牙切齿:“只要我还在,黄家就不会亡。我后辈子孙会始终记得此事,迟早有一天,会將凶手找出,將其剥皮削骨,燃油点灯!”
陈白走到一侧,幽幽道:“这么说来,我可留不得你了。”
黄江听得陈白话语,看向他,疑惑一个陌生人怎会说出此话,赶紧赔笑,“道友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不过第一次见面,怎会结仇?”
“怎会没仇呢?”陈白伸手弹了弹他的肩膀,唏嘘道:“不说你的儿子,你全家都死在我手里。哦,不对,你的好大儿黄明仁没有。”
黄江愣了一下,隨后瞪圆眼睛望著陈白,目眥欲裂,“是你!”
陈白頷首点头:“没错,是我。不过放心,他们都死的很安详,除了一些罄竹难书的,我都一击毙命,几乎没有痛苦。”
“我儿子不过找了你麻烦,你至於要將我黄家灭族?”黄江心知逃不出毒手,乾脆怒道。
陈白打量他一眼,方脸权腮,第一眼只觉得他浑身正气,但细看下来,五官透出一丝阴鷙,败坏了营造而出的气质,显得不伦不类。
又想到黄家宿老的记忆中,他下令所做的各种天怒人怨之事。
嘆了一声,没兴趣回答这么一个人物。
他念头一动,血魂即刻一个手刀將黄江给打昏。
陈白擼了擼袖子。
一拍储物袋,金银魂剪飞出,落到手上。
真元渡入魂剪,隨后一抖,这把金银两色的剪刀,就变得似真似幻起来。
陈白按照《月魔剥皮法》记载的技法,开始操手。
外界喧囂不已,但陈白专心致志操弄,连呼吸都轻缓起来。
两刻钟过去。
陈白將最后一处皮肤与肌肉的连接剪断。
一手摁在依旧套在黄江的皮相,低声念道:
“借月炼魔,剥皮窃形;皮囊铸劫,魔照永年。”
念诵间,一道道魔纹自他手掌按压的天灵开始,宛若藤蔓攀爬树干一般,缓慢向下延伸。
不过片刻,全身便被魔纹覆盖。
皮相成了!
陈白吐出一口气,拍了拍手。
松垮的皮相立刻紧实起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一团精血从血魂胸口沁出,绕著黄江缓缓旋转起来。
阳光透过半透明状的血球,照在黄江脸上,仿佛將其映照成一头披头散髮的鬼怪。
精血顺著七窍流进黄江体內,剧烈的痛苦让他四肢抽搐,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他一睁眼便见著上空悬著的精血。
“《血煞大法》!不,是《血海真解》,你竟是魔门中人。”
黄江满脸惊骇,隨后五官扭作一起,承受万分痛苦,想要张口,却被牢牢锁住,只得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最后耷拉著头,成了一具血傀儡。
陈白心念一动,意识便与皮相连接。
他见著自己的身体,在“自己”不远处负手而立,身著黑色羽衣,剑眉星目,丰朗神俊,不禁点了点头。
念头刚起,两幅身体一同点头。
见此,他眉头微蹙。
自己的神魂还是弱了点,不能分心二用。
但神魂的壮大除了某些天材地宝,只能日復一日靠著观想法增强,无有捷径。
陈白摇摇头,將此事拋掷脑后,开始翻阅起黄江的经歷。
一百年前,黄江出生。
此时黄家老祖已死去十年,筑基家族的威势比先前墮了不少,但因为另外两家筑基尚存,倒也无人敢挑衅。
十三岁时,由父母教导《炼阴吞煞功》,尝试感悟內息,花了四十天感应成功,踏入练气一层。
十四岁时,黄江练气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