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琛见寒芒袭来,脸色大骇,急忙起身后退,忽然心臟绞痛,全身真元运使受阻。
他强打著精神,手腕一转,带鉤铁鞭將青霜剑捲住,硬生生將袭来的的剑锋偏离,刺在长桌上。
福琛双眼瞪的滚圆,这池家客卿除了符籙了得,居然还能使出这等剑术。
此子如此天资,还与自己作对,留他不得。
顿时浑浊的双眼凶厉起来。
忽地,福琛察觉背后拳风响起,拼了老命一掌拍地,身形离地而起,堪堪躲过血魂一拳。
他心中暗骂:“差点忘了这傢伙还有个练气八层的傀儡。”
不对,他感受著那浑厚之极,与自己相差无几的气息。
福琛再也忍不住,震惊道:“练气九层!”
暂且撤退。
心中浮现这个念头,他脚步一蹬想要从窗外窜出。
却不料窗前影影绰绰出现五道鬼影,皆是练气六层修为,还有三十道练气初期的小鬼。
福琛眉头一皱,长鞭甩出,大喝道:“找死。”
小鬼狞笑著往他身上一扑,大鬼骤然爆开,化作漫天黑雾,將四周空间晕染成鬼域。
一时间,福琛身上一沉,宛若背负著万斤巨石,五感被著鬼雾蒙蔽,分不清东西南北,直愣愣的撞上墙壁。
摔落瞬间,他急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符籙,往身上一拍,一道金光升起,缠绕在身的小鬼尖叫著化作飞灰。
金光陡然一闪,將突袭而来的剑光和拳头挡住,金铁交击的声音盪开。
陈白面色暗沉少许,身为符师,又在池家藏书室將不少符籙知识补习一遍,自然知道对方拿出来的符籙是什么。
金光符,练气期的最强防御符籙,一张起码得三百块灵石才能拿下,还有价无市,极少在市面流出,据说能抵挡筑基修士的一击。
福琛趁著此时喘著粗气,有金光符庇护,全身血液也不如方才那般凝滯,真元开始流转疗愈。
他见著鬼雾中的陈白,將心中惊慌压下道:“白客卿,今日所为实在不得已,身为客卿自然得听从主家的吩咐,冤冤相报何时”
陈白默然不语,將一把回元丹吞入口中,快速恢復真元,同时念头不断驱使著血魂。
丈高巨人双拳如疾风骤雨一般击打在福琛的金光上,先前吸收的诸多精血在这一时刻熊熊燃烧,化作一道道精气被血魂吸收。
撞击声一次比一次猛烈,每一次都让金光屏障微微颤抖,连续轰击下来,竟只是微微暗淡。
福琛听著响声心惊肉跳,口中不断说出求饶之语,却始终得不到陈白回应,最终暴怒道:
“你想让我死,那么你也別想活!”
他將一粒丹药吞服,原本衰落少许的气息再度攀升,眼尖的陈白髮现对方服下的丹药是什么,正是他创製出来的烈元丹,嘴角微微一扯。
陈白望著衝来灰袍老者,猛地向身后暴退,脚下砖石出现一个浅坑,身形没入鬼雾之中不见踪跡。
对方拼命你也拼命?
无法发觉陈白的福琛一击未成,只好甩鞭抽打趴在金光屏障上的血魂,將体內浑厚真元尽数发泄出来。
而毫无痛觉的血魂对鞭打毫不在意,即便全身鲜血淋漓,露出森森白骨,依旧执行著陈白的命令,全力轰击著身下的金光屏障。
抽打声与锤击声交织,金光屏障日渐暗淡,福琛老脸上愈发恐惧。
某一时刻,陈白见著金光摇摇欲坠,提剑而起,全身力量拧成一股,瞬间爆发。 当~
声音尖锐,直刺耳膜。
青霜剑將金光屏障刺破,散作漫天金辉。
福琛还想说些什么,只见银白流光飞来,一阵天旋地转,见著一无头身子,而后重重砸在地下。
屋內瀰漫的鬼雾重新凝聚成五道鬼影,被鬼哭幡收了去。
见著四周散落的家具,陈白长吐浊气,还好贴了静音符,不然这等动静,绝对会引起另外两名练气九层的客卿。
熟练的处理后事,炼出的来的精血两分,一则打入血魂为其恢復,一则自己炼化。
半响后,他与血魂缓步走出福琛居所,朝五十丈外的另一处阁楼走去。
福琛是最近几年才来到碧灵谷担任黄家客卿的,故而才对黄世玉的命令如此上心。
其余两位练气九层客卿,是黄世玉他爹黄江时请来的,早已深諳划水摸鱼之道,对黄世玉的请求只打个哈哈敷衍过去,一心只想著玩了。
说来也是,若非道途无望,谁会担任客卿,像池棲月给陈白提出的酬劳月俸终究只是少数。
一刻钟过去,陈白一脸平静的离开这片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