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忘了以何种心绪与余华光分別,只好长长一嘆。
他没走多远,腰间玉牌便飞了起来,在他面前剧烈震动。
灵幕之上闪著几道字样。
【陈白,速来苍渊台——季千秋】
山长?
陈白眉目一凝,自两个多月前见过一面后,两人並无交集。
莫非是当初徐岩的事情还未了结,亦或是其他事情。
想来想去,自己能够引起她注意的就是烈元丹创製者的身份,可是自己已经把丹方交出去了。
嗯,还藏了一手,二阶烈元丹的炼製手法並没有交出去。
思来想去,他也没个结果,只好往苍渊台走上一遭。
苍渊台。
季千秋手持硃笔,在名册中陈白名字旁画上一笔。
她做完上述事情后,对身旁的水球恭敬说道:
“稟云涛真人,仙种都已通知完毕。”
“很好,你且去星航台检查一番,明日星槎便会降落,得確保万无一失。”
“季千秋领命。”
云涛真人望著她离去,水球涟漪一阵涟漪盪开,抓狂说道:
“掌门也是,为什么要调我回来,只差一点我就能抓住赤溟那狗东西!”
“知道我最不喜欢来这地方,每一次都派我来,上次观想图说好了让我一直呆在前线,结果没过多久就把我调来。
他透过落窗看向远处南湖景色,水球愈发膨胀,表面涟漪愈发密集,最后砰的一声,爆开。
整间办公室顿时充斥水浪,但眨眼间这些水体又重新聚合成一团水球。
一道帘子將落窗遮掩。
“那蠢龙的老家真是看一次不爽一次,也不知道老龙君怎么教出这么蠢的龙。”
想到刚刚离去的季千秋,他又转口道:
“倒也不是,也有一个心气高的。”
又想到对方所修法门,他幽幽道:“金脉全都葬送在当初劫难中,剩下的也被那个叛徒带到九华剑阁里,只剩下一部观想法留存,这女娃居然能从中悟出一套法门,悟性极高,堪比金脉老祖了。”
“当初云梦师姐也是这般天资,奈何”
水球顿时膨胀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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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千秋领命离去后,招来侍女:
“汀兰,你去传讯倪浩川,一个时辰后让他再检查一遍星航台。”
“是,殿下。”
“在外称职务。”
“是,山长。”
汀兰得令后,犹豫一会道:“君上传令,命山长回宫里。
“不去,那些只会享乐的亲戚我一个都不想见。”
“可是,君上”
“我去说”
看著侍女离开,季千秋不由得按压太阳穴。
最近魔修进犯,南湖道院作为三大仙宗下属,自然责无旁贷,但三大仙宗的命令又多有矛盾之处,传递而来的压力又重,让身为山长的她头疼不已。
好在她长袖善舞,斡旋协调下勉强达成任务。
现在家里又要她回去 季千秋深吸一口,继续走向星航台。
苍渊台西三里,一处整备好的空地上。
三三两两南湖道院的学生立在一旁,有的闭目修炼,有的好奇打量空地上的眾人。
陈白经过三重核验,疑惑地走进此地。
扫视一圈,发现这些人他都不认识,观其气息,都比寻常道院学生浑厚,境界也都为练气中期,还有几个气息收敛如凡人一般。
他找了个位置修炼起来。
未过多久,一位稍稍熟悉的气息出现。
云巧琴。
陈白再次扫向场上眾人,心道:“这些人该不会都是从观想图中得悟上品法门的学生?”
在他思虑期间,身著金白道袍青丝半挽的季千秋走了进来。
季千秋清冷声音准確无误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旁,如飘渺天籟。
“诸位都是我南湖道院优秀学子,都修习仙宗上品法门,是名副其实的仙种资质,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我来是想通知诸位仙种,明日亥时正刻来此地,届时会有星槎將诸位送离道院。”
此话一出,先前沉默的眾人顿时譁然起来。
“山长,是魔修要打过来了?”
“仙宗不是屡战屡胜,怎么要带我们离开?”
“只能一人上星槎?”
“离开道院去哪?”
季千秋负手而立,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