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中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心绪,真元涌出往后方一扯,便將陈白手中的烈元丹给拿了过来,眼神往底下跃跃欲试的学生一扫,將他们震慑住。
“小子,丹药可不能乱试,要是毒丹那可会死人的!”
陈白微微一笑道:“我愿意让別人试丹,那自然是无毒的。”
说著他从丹炉內捏起一粒丹药吞下,药力化开,一团精气自腹中出现,隨后五臟六腑齐齐颤动,心臟泵血声如鼓鸣般响动,將这团精气运送全身,四肢百骸短时间內沸腾起来,將精气吸收转化成气血,而后变成真元。
秦天纵想要阻止,但见他如此信誓旦旦,身形慢了半拍。
他神识將陈白如今的状態尽收眼底,除却体內由烈元丹转化的真元,並无有什么其他问题出现。
低头看著手中的烈元丹,喃喃道:“还真成了。”
说著,他屈指一弹,烈元丹落入口中,眼瞼半垂,细细体悟身体变化。
这一炉烈元丹所用的精血不过是半妖层次,落入练气后期的体內,如蚂蚁撼树作用寥寥。
但多年在丹道的经验,他明白此丹功效如何,確实与陈白所说无异。
良久,他才睁开眼睛,眼神儘是讚许。
此时也不管陈白守不守规矩了,他只知道面前的少年是一块绝世璞玉,最好现在就收入门墙。
想到自己所收的两位徒弟,大徒弟资质一般,二徒弟作死。
他细细回想陈白所作所为,心下愈发欣赏起来。
至於此前种种,不过是太过有个性而已。
在秦天纵沉思期间,底下的学生譁然而起。
自家老师沉默不语,说明这丹药分明无毒无害,更別说陈白当场服下一粒。
这十点道功,我不赚谁赚。
“师兄,你刚才所言还属实不?”
陈白正平息体內的大量真元,闻言大声说道:“那是自然,为首试丹者十点道功,次者五点道功。”
他话音刚落,就有人冲了上来,为首的是位小姑娘,个头才到陈白胸前,扎了两根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第二位,是个胖子,展现出远超常人的速度,一连越过几人,在陈白面前站定,脸颊上的肥肉颤颤巍巍。
陈白从丹炉取出两粒,交由两人服下。
只见他们气息开始劲增,汹涌而出的真元让两人髮丝狂舞,双目瞪得滚圆,血丝盘绕而上,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
陈白適时出言,提醒他们控制气息。
“不慌,尽全力控制真元,如果控制不了,那就使用术法將多出来的真元消耗掉。”
胖子土黄色的真元縈绕於体外,一声怒吼,朝著炼丹室墙壁撞去。
只见一个滚圆身影印在墙壁上,从上滑落至地面。
整座宝鼎岩都用阵法加持过,练气初期修士根本不可能对其造成破坏。
传来的声响也让秦天纵发觉,他大手一挥,数十瓶丹药飞出,稳稳落在那些个学生面前,同时將两名服下烈元丹的学生平復真元。
“诸位,今日这节课先不上,你们所花的道功会退回,此外我再送两瓶养元丹,权当赔礼。”
他伸手点了点陈白:“你跟我来。”
旋即,推开炼丹室,大步离去。
陈白记下服用烈元丹的两人名字,小姑娘叫莫君仪,另一个叫温明。
而后对余下的学生招呼:“过几天我会去庶务堂售卖烈元丹,你们若是想买,我给你们打八折。”
他瞧了一眼秦天纵离去的身影,跟了上去。 宝鼎岩的廊道內,秦天纵缓步向前走著,对后头徐徐跟上的陈白说,语气带上些许尷尬。
“看来你在丹道的资质远超我的预估,不过一场炼丹课,你就能推陈出新,可以说是丹道天才了,那些引导庸才的规矩在你身上並不適用。”
天才?我就没关好吧。
秦天纵问:“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姓名。”
“陈白。”
他眉头下意识皱起,这名字似乎在哪听过,忽然他脚步顿下,“从筑基魔头手下死里逃生的那个?”
“侥倖而已。”
秦天纵点头表示瞭然,旋即他深吸一口,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本一指厚的册子,递给了陈白。
“这是早些年本人的炼丹心得,对你修习丹道或许有些帮助,算是我对你的赔罪。”
陈白並未接过,在他看来这本心得,说有用也有用,说没用那是一点用也没有。
外掛还开著,还要我一点一点啃书,那我外掛不就白开了?
秦天纵悬著的手无人接下,咬咬牙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