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金乌之囚(2 / 3)

把握战机”,在“友军失能后”对幽冥族外围舰队实施“致命收割”。他的措辞滴水不漏,没有一处提到林枫的名字,但每一句都在暗示同一个意思——首轮会战的真正胜利者是太阳天防区,玉虚宫的斩首行动不过是替他做了嫁衣。

例行会议前半段进展顺利。但在进入“先锋统帅人选最终审定”这一附加议程时,烈阳营帐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不是敲门,是推开,力道不大,却让帐内所有人都转过了头。门口站着四个人。最前面的是第七长老,白须白眉,额头疤痕在帐内炎晶光芒下显得格外狰狞。他身后跟着两名身着太阳天执法堂黑金甲胄的执律使,每人手中各持一柄法剑,剑身上的执法符文已经激活,金光刺目。最后面是炎戎仙君,脸色苍白,嘴唇紧抿,披风下的手微微发抖。

“会议暂停。”第七长老的声音不高,却让帐内所有将领同时站起了身,“执法堂奉长老会密令,调查烈阳仙君涉嫌囚禁纯血金乌一案。烈阳,你的旗舰后舱现在就打开。”

烈阳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将指挥棒放在星图架上,转身面对第七长老,嘴角甚至挂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七长老,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本将的旗舰后舱存放的都是军需物资和战备器械,哪来的纯血金乌?金乌神兽在太阳天早已绝迹多年,本将就是想囚禁也没处找去。”

“是不是误会,打开后舱就知道了。”第七长老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执律令在这里,不需要你同意。”

两名执律使上前一步。烈阳的眼角跳了一下,看向炎戎仙君。炎戎仙君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层,他避开烈阳的目光,低下头去。这个细微的动作被第七长老看得一清二楚,但他没有当场追问,只是挥手示意执律使立刻行动。

一行人穿过烈阳旗舰的舰桥,踏上通往后舱的幽长甬道。甬道两侧的禁制符文在执律令的光芒下自动失效。后舱的甲板上,那只黑铁笼还在原处,遮布下传来粗重而痛苦的呼吸声。第七长老亲手掀开遮布,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笼中的金乌蜷缩在铁栏最深处,姿态像一团被揉皱的金色废纸。它的双翅被嵌着金乌禁制铭文的锁链反缚在身体两侧,翅根的锁链嵌进皮肉,伤口化脓溃烂,散发出混着血与火的腐臭气味。脚爪被扯得笔直,套着反金乌擒具的爪铐。原本华美如太阳的翎羽大片大片脱落,露出下面干裂的灰色皮肤。听到遮布被掀开的声音,它缓缓抬起一只黯淡的眼睛,从近处能看清它眼珠深处那一点尚未熄灭的金色光芒——那是金乌血脉最古老的印记,即使在濒死边缘也不会完全熄灭。

第七长老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愤怒——愤怒早在看到影像时就已经烧过了。是心痛。这只金乌的翅根锁链上刻着金乌密宗的上古献祭铭文,铭文每一道笔画都在从它体内缓慢抽取精血。而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铁笼外壁的一排琉璃储血瓶,瓶中装满了还在发着暗金色微光的金乌精血——每一滴都是从一个活物身上硬生生抽出来的。

“孽障。”第七长老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然后他转过身,用整个旗舰都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命令:“烈阳仙君,停职待审。旗舰后舱即刻查封,金乌移送长老会救治。炎戎仙君,一并带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此事呈报金乌圣皇——不得隐瞒。”

烈阳被执律使扣住双臂卸去战甲时,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扭曲。他拼死挣扎着转过头,目光如两把染血的匕首直直刺向第七长老:“没有金乌精血,太阳天拿什么打赢这场战争?我灌注精血变强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太阳天在先锋统帅比试中堂堂正正压过玉虚宫!我是在救太阳天!”第七长老没有回答。他只是将那只金乌的玻璃储血瓶逐一封存,然后命人以执法堂封条贴住了旗舰后舱的每一道禁制。

后舱甲板上的金乌在锁链被松开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微弱的嘶鸣。不是痛,是一种远比痛更深的释然。这声嘶鸣传不到玄岳城,但玄岳城城守府书房里,林枫从慕容雪剑域突然增强的剑意共鸣中抬起了头。韩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暗阁刚截获的太阳天内部传讯抄本,上面只有一行字:“执法堂已查封烈阳旗舰后舱,金乌获救。”字迹潦草,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人用拳头刻进玉简的。

林婉儿也收到了消息。她蹲在丹房门口翻看暗阁传来的简报,看着笼中金乌那张模糊的拓像,喃喃道:“爪子上的伤口能治……我们丹堂有治爪伤的仙膏。”话没说完已经站起身去翻自己的药柜。慕容雪用剑心远远扫了一眼关押金乌的笼子,冷静地补了一句:“金乌一旦解除锁链禁制,血脉恢复速度会是普通修士的十倍以上。我建议丹堂准备至少二十份固本培元散。”林婉儿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拉开药柜抽屉翻出三罐雪藕膏和两瓶混沌仙露。

余七七搬着药筐从不远处经过,听到对话内容,放下药筐凑近林婉儿身边:“那金乌是纯血吗?”韩立代答:“影像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