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太上教将倾巢而出,进攻混沌峰。这一战,将决定三十三天的格局。如果混沌峰赢了,太上教的势力将一蹶不振,混沌峰将成为三十三天最强大的势力之一。如果太上教赢了,混沌峰将不复存在,太上教将一家独大,再也没有人能制衡他们。我们天道宫的位置,也会受到威胁。这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但也是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局。”
道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你觉得,谁会赢?”
天道老人沉默,片刻后摇头:“不知道。混沌峰有林枫,证道初期的强者,混沌开天剑天下第一。太上教有太上教主,准圣巅峰的强者,还有一件不知名的证道级别仙器。两边的实力,看似相当,实则难以判断。这种级别的战斗,胜负往往在一念之间。谁的道心更坚定,谁的意志更顽强,谁的运气更好,谁就能赢。”
道祖沉默,良久,缓缓道:“那我们怎么办?袖手旁观还是出手相助?”
天道老人道:“观望。不插手。两不相帮。不管谁赢,我们都不站队。这是最稳妥的做法。墙头草虽然不好听,但墙头草活得久。”
道祖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如果混沌峰赢了,我们袖手旁观,林枫会怎么想?他会认为天道宫是靠不住的盟友。如果太上教赢了,我们袖手旁观,太上教主会怎么想?他会认为天道宫是可以被拉拢的对象。两种结果,都不好。我们不是墙头草,我们是天道宫。天道宫不做墙头草,天道宫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这是规矩,也是原则。如果一个势力为了生存可以放弃原则,那它跟那些墙头草有什么区别?”
天道老人沉默了。
道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星空:“通知林枫,天道宫愿意在战后为混沌峰提供庇护。如果混沌峰战败,弟子们可以来天道宫避难。这是我能做的最大限度的帮助。再多就超出我的能力和意愿了。”
天道老人点头:“是。”
他转身,走出大殿。
太虚殿,禹余天。太虚真人坐在大殿中,手中拿着一杯茶,慢慢地喝着。太元站在他面前,正在汇报混沌峰的情况。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微微颤抖——他在紧张。
“殿主。”太元道,“太上教宣战混沌峰。一个月后,太上教将倾巢而出,进攻混沌峰。我们要不要出手相助?混沌峰是我们的盟友。盟友有难,我们不出手,说不过去。以后谁还敢跟我们太虚殿结盟?”
太虚真人放下茶杯,沉默了很久。茶水在杯中微微晃动,映出他苍老的脸。“太元,你知道太上教为什么要宣战混沌峰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太元摇头:“不知道。”
太虚真人道:“因为太上教主怕了。他怕林枫成长起来。他怕混沌峰壮大起来。他怕有一天,林枫会超过他,混沌峰会超过太上教。所以他要在林枫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之前,一举将其摧毁。就像一个大人趁孩子还小的时候把他掐死,等孩子长大了,大人就掐不动了。所以他要出手,要在林枫最强之前,把他和他的混沌峰全部毁掉。这是恐惧驱使下的疯狂,也是最危险的一种疯狂。”
他看着太元,继续道:“所以,我们要出手。不是因为我们是盟友,而是因为太上教主的行为是错误的。错误的,就要纠正。这是太虚殿的规矩,也是我做人的原则。如果一个势力可以因为恐惧而随意攻击其他势力,那三十三天还有什么秩序可言?”
太元点头:“是。我这就去安排。”他转身,快步走出大殿。
太虚真人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星空。他的眼中有担忧,也有一丝期待。“林枫,让我看看,你到底能走多远。这一战,是你证道之后的第一战,也是最关键的一战。赢了,你将站在三十三天的顶峰;输了,你将一无所有。你的道,能不能撑住你走下去,就看这一战了。我等了无数年,终于等到一个有可能改变三十三天格局的人。不要让我失望。”
无极门,玄明天。无极剑圣坐在练剑场上,闭着眼睛,手中握着长剑。剑心站在他面前,正在汇报混沌峰的情况。
“门主。”剑心道,“太上教宣战混沌峰。一个月后,太上教将倾巢而出,进攻混沌峰。我们要不要出手?林枫曾经帮您领悟了新的剑意,这个人情我们不还,说不过去。而且,太上教的行为太过分了,宣战就宣战,为什么要用那种羞辱人的方式?让太初去送战书,让林枫自裁,这是对强者的侮辱,也是对道义的践踏。”
无极剑圣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不。不出手。林枫的人情,我会用另一种方式还。这一战,是他自己的事,他必须自己面对。如果他连太上教主都打不过,那他就不配做我的对手。一个不配做我对手的人,我又何必去救他?”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我可以去看看。去看看他的剑,到底有多强。去看看他的道,到底有多